的过来,不会虐待你们。”
说完,他便带著其他人转身离开。
別墅內空空荡荡,积著厚厚的灰尘,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的霉味。
商执聿一言不发,沉稳地在屋子里走了一圈,確认这里是不是真的安全。
陆恩仪看著他紧绷的侧脸,终於忍不住开口问起:“祝氏是商氏集团多年的密切合作伙伴,一亿的资金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你为什么不直接出手,先帮忙解决了这个隱患?”
商执聿停下脚步,转过身,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我是一个生意人,不是慈善家。况且,这是祝氏在管理层更替时遗留下的歷史问题,尚且不清楚这样的烂摊子是个例,还是眾多麻烦中的一个。”
“我跟祝贺楠关係再好,也没有义务帮他去填无底洞的坑。”
陆恩仪无法完全理解他这种绝对理性的商人思维。
看到他显然对这里的环境极不適应,便忍不住出言奚落:“既然如此,又何必留下来自討苦吃?商总含著金汤匙出生,怕是没吃过这种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