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扬起右手,狠狠地扇了自己左脸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迴响。
安烟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眼眶也跟著红了。
她捂著脸,声音颤抖地说:“恩仪,我都跟你解释了我和执聿没什么,你为什么要打我?”
她的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透著明显的委屈和控诉。
话音刚落,陆恩仪身后响起了商执聿冰冷的声音:“陆恩仪,你在做什么?”
陆恩仪回头,看到商执聿不知何时已经从病房里出来了,正拖著伤躯朝这边走来。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满是愤怒。
商执聿二话不说就將安烟护在身后,用身体挡在了她和陆恩仪之间。
“你怎么样?”他关切地询问安烟,“疼不疼?”
安烟见状,心中暗暗得意。
她摇了摇头,装出一副坚强的样子:“我没事的,执聿。你伤还没好,不应该下床的。”
陆恩仪看著眼前这一幕,觉得很好笑。
都这么长时间了,安烟还在跟她玩这种自我陷害的游戏。
真当她这么多年都没有长进吗?
安烟见陆恩仪不为自己辩解,便主动开口,用一种大度的语气说:“执聿,你不要对恩仪那么凶。她可能只是一时误会了什么,只要解释清楚就没事。我也不会怪她的。”
这种白莲般的表演,让陆恩仪觉得噁心。
安烟说完,还故意走到陆恩仪面前,伸出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恩仪,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其实……”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陆恩仪肩膀的时候,陆恩仪却真的扬起了右手,狠狠地朝安烟的右脸扇了一巴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