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关系匪浅,这点你应该也知道,萨沙。我能不知道俄国现在需要改变么?但是我们要做的事情,更多的是改善眼前人们的生活条件。让平民富足,农奴获得自由,这当中涉及到很多问题。我们也会有很多阻力,因此我更看好年轻人。”
话题一转,索洛维约夫就严肃起来。
普希金就是偷看皇后和殿下在皇村池塘洗澡那回,都没看到过索洛维约夫这么严肃的表情。
“你们的路,还长着呢?在俄国要改变什么,都是有阻力的,也不光是在彼得堡和莫斯科,甚至很多贵族都反对改变现有的制度。卡拉姆津还著书立说,表示俄国的农奴制度是一种传统,但村社自治也是传统,那会儿还没有这么多的农奴。很多现在变身为农奴的家庭,在伊凡雷帝以前,还是有一定自由的。是鲍里斯·戈东诺夫改变了这一切,伊凡雷帝的制度还不至于让农奴制僵化,我的意思你能明白么?”
“当然能够,你所说的事情,就好像是卡拉姆津.好像以前我在沙龙里,听到过你的这种观点,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
“是啊,我一直反对卡拉姆津的历史观,这是为了那些不愿意改变,坐享其成的贵族们服务的。甚至他和阿拉克切耶夫都不是一路人,阿拉克切耶夫是忠于皇上,一味的顺从皇上的意思,而不是他这样说假话。”
阿拉克切耶夫甚至保护过自己的政敌斯佩兰斯基,并且促成了他的复出。
而那些说假话的人,即使叶卡捷琳娜出嫁到法国,也会找到卡拉姆津,他的立场总是会代表这些人观点的。
“我从来没有想到你,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竟然会这样想。”
“作为军队的统帅,自然要考虑的事情更多,不是一味的依靠激情和一股子冲劲。这方面,萨沙,你要走的还很远,你的朋友们也是。”
索洛维约夫想要通过自己的言论来影响十二月党人?
这个,其实很困难。
这些人,热情大于他们的思考,那是一定会出问题的。
普希金只是总去他们那里而已,并不能够施加多少影响,索洛维约夫只能是做到自己能做到的一切。
“只是这样.”
“那些家伙,就是意识到了问题,大概也会反抗的。如果过早的发生变动,那意味着剧烈的动荡,总是会有场外的某方势力获得利益。像是库图佐夫亲王还在世的时候,他就一直有这种担忧,最后我们的远征,得利的是别人。而那些家伙,还拥有着君主立宪制度。但这也只是表象,如果摄政王乔治不能够做点什么,接下来大概就要看夏洛特公主和辉格党能做什么了。英国的政客,本质上还是站在托利党那一边的,他们才更喜欢去扑灭进步的思想,又把自己伪装成开明的样子。”
他对普希金说的,也难免有些多。
当然了,自己的女儿们还小,不至于和他交往,大概就是小迷妹那种状态。
实际上,索洛维约夫在皇村中学的那些小子当中,还颇有威望,大家都很信任他,愿意听他的见解,甚至学习他带来的学问。
只是他一直不愿意加入秘密社团,别管是共济会还是繁荣联盟,或者是别的什么协会,他都不加入,只是作为将军和总督,兢兢业业的做自己的工作。
对普希金提到他自己的观点,也是一转而到达了这个问题,于是提出了他自己的见解。
转眼间,这一年的夏天也要过去,秋天到来的时候,从奥伦堡总督区传来了消息,在俄国控制的哈萨克一侧,目前这些游牧贵族通过当地被俄国控制的库里尔台大会,也只是推举出了个傀儡汗。
索洛维约夫就考虑过中亚这边的问题,其实要是对哈萨克实施怀柔统治,反而能够从这里获得资源。
哈萨克人也是出色的骑兵,索洛维约夫在中亚和波斯的计划,没准还需要他们来东征西讨。
就像是卡尔梅克人这样,没有东归的这些瓦剌蒙古人,现在也能够提供征召的骑兵。
索洛维约夫现在留在这里经营,也是为了日后的征战。
埃森男爵在那边做的很好,也是出乎亚历山大的预料。
不过沙皇近来日益的不理朝政,而是把大事都委托给大臣们,也加剧了各方面的担忧。
虽说索洛维约夫知道他这是神秘主义,但是很难说将来又会有什么事端。
卡佳从彼得堡又来信,提到了亚历山大大公长的很快,但是作为母亲的大公夫人却缺乏奶水,以至于有时候还要她来帮忙。
卡佳的身体很好,甚至在孕期都能够有充足的奶水,索洛维约夫虽然一直担心妻子的身体,但是医生又表示她这样没有问题。
等到她又生过这一胎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