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又不是倒楣的诺林将军,他年纪比我大,老骑兵的身体可能没我能折腾。现在麻烦的是,我们还在撤退,要是我年长一些,现在能管个集团军就好了。”
“可是老爷,你在多瑙河那边的时候,已经当过军团司令了。”
还真有人这么说起来,索洛维约夫只能很严肃的说道:“打土耳其人,和打法国佬,那是不一样的。和法国人打仗,我们可要打起精神来,不要像是那些德国佬一样。”
这些当兵的,对于一些德国佬,确实也不满。
但第8军的关键岗位上偏偏还有不少,这话也就是索洛维约夫能说。
老兵们的神色还是那样严肃,大家也都知道这不轻松。
“是得打起精神来,可是您也不喝酒,要不然可以试试我们带着的伏特加,这个劲儿大,还能暖身子。”
“算了吧!你们留着自己用好了,等到宿营的时候,给我来一大碗热汤就行。”
他还是本能的对酒精有些抗拒,婉拒了这些老兵的好意。
再加上伏特加劲儿大,他自己也知道酒量有限,总是怕耽误事。
毕竟他自己这个当军长的,还给妹夫克里斯蒂安代打了两天师长,就是他喝多了导致整个师加入战斗的时候,因为本师没有资深将军,只好他这个上级亲自顶上去。
等到了宿营的地方,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还没给烧毁的村庄,因为这里只有青壮年留下来,看起来也是准备投军的。索洛维约夫在斯摩棱斯克和维亚济马的辖地这么干,也是为了避免以后闹出麻烦来。
不过他也念叨着,“维亚济马,维亚泽姆斯基,维亚济马.你们该不会是维亚泽姆斯基家的农民吧?”
“老爷,您说的还真没错,我们这个村确实是彼得·维亚泽姆斯基亲王家的产业。”
“说起来,你们那位亲王,就是戴着眼镜,有点胖,说话慢斯条理的那个吧?他还喜欢写诗,我们应该还算是笔友嘞!”
“没错,我们家老爷年轻,也喜欢写诗。”
“那就没有错了,卡拉姆津先生怕还是你们老爷的姐夫呢。”
虽然卡拉姆津的老婆是私生女,地位实际上并不高。
“没错,那也算是我们家的姑爷,他这会儿去莫斯科了。姑老爷的学问也大,只是整天都担心他的的稿子”
这个卡拉姆津,大概就是这种战火连天的时候,都不忘了他的《俄罗斯国家史》的手稿。
但作为个“保守的开明地主”,他还是把家里的事情安排的很妥当,留下青壮加入民兵,或者直接给路过的大军当担架队,也不能留给法国人。
总比一把火烧了的强,维亚济马附近还有些地方能够在沼泽地和森林之间藏人,将来游击队在这里,可能也是大有可为的。
但是这也只是索洛维约夫自己的想法而已,他也准备在这里好好休息了。
要不然,接下来要是真的感冒,在博罗季诺或者莫斯科上不了场,那可就亏大了。
只是到了这里以后,他也发现了巴格拉季昂在他之前已经到了。
“米什卡,快过来烤火吧,要是你也感冒了像是倒霉的波洛兹金一样,我可能连个得力副手都没有了。”
“是要烤火,只不过你得给我热水,要是有肉汤就更好了。”
“我就知道,这会儿还没好,我自己都没喝到呢。”
索洛维约夫看看他这里的随员,也只有参谋长圣普里克斯和几个副官在这间屋里烤火。
“这场雨会不会让法国人的行军速度慢一些呢?”
“你那个姨父,对我们是紧追不舍,尤其是和巴克莱合兵以后。”
索洛维约夫过去还是中校团长的时候,和圣普里克斯算是竞争关系,近卫猎兵团的团长要不是自己和巴格拉季昂的关系,可能就落到他那里去了。
只是看看现在两人的地位么,实际上也还是比较接近的,要不是自己去带兵了,大概还在参谋岗位上。
这个活,就是让人不舒服的。
而且工作量很大,他刚刚按照巴格拉季昂的指示,给第2集团军准备下达命令。
“正好这里就有你的,第8军的部署要沿着老斯摩棱斯克路,你们还要担任后卫。”
“整天就是在后卫,后卫,要是这样下去,我们一直后卫到莫扎伊斯克、伊斯特林斯基这些地方去,离莫斯科怕是更近。”
他就是故意的,这里的也都不是外人,他也是在试探巴格拉季昂的口风。
“看起来,你也有些火气啊。”
但是看起来,巴格拉季昂倒有些平静,这有些奇怪。
“都按照巴克莱的部署来,就在斯摩棱斯克这一下,我们差点就出了问题。要是当时依托斯摩棱斯克拼一下.抱歉,我知道这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