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直都是用传教士来传递消息的,甚至还邀请过越南阮朝的太子。
小朋友都能飘洋过海来到凡尔赛宫,俄国商人来当信差,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至于嘉庆皇帝能怎么看,索洛维约夫也没谱,不过以这位皇帝比较怕麻烦的性格,说不定还能准许啊。
毕竟,这不是打仗,也就是请老郎中过来开业,而且还是“请赐”,除此以外,还是个澄清误会的机会。
甚至国书以外,还有俄国皇室的画像造册,嘉庆怕是看了以后,还会建议亚历山大去观音菩萨的道场求个儿子。
你们下一代的闺女未免也太多了些,按照中国标准都可以往外嫁正牌公主和亲了。
说不定,清朝皇帝还真就是这么看待欧洲这些国家亲属关系的,也可能是对着春秋战国那个标准来。
“你难不成真的要求个医馆过来?”
“我还想种药材呢,梁赞周围有些地方,我看就很适合。一些荫凉的地方,就比较适合种参,我老家的那些地方,总还是土地肥沃,比较适合种植药材。这就有个道理,种粮食用的地块,要求没有种菜的地要求高,药材的生长,那对土地的要求就更苛刻了。”
安德烈看着索洛维约夫,也只是笑笑,都已经是跟法国人攀亲戚得来的伯爵了,在战场上立了那么多大功,还是忘不了家传的手艺,哪怕是皇商家庭出来的斯特罗加诺夫伯爵这家,也没有这样。
他们在这里聚齐了以后,也该返回莫斯科去,客人在这几天,也陆续到达,甚至远在敖德萨的黎塞留公爵,到的还是比较早的。
但愿不要出什么事情,索洛维约夫是这样想的,不过在俄国的保王党,显然要比在英国的那些,整天想着颠覆巴黎政权的危险分子要强上很多。
黎塞留公爵和朗热隆来这里,就是来吃席的,顺道也祝贺一下。
以朗热隆和索洛维约夫的交情,自然也该如此,毕竟那么老大一个圣安德烈使徒勋章,俄国的最高军事荣誉,算是这小子帮他赚来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