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迩。
“公子,咱们在青城山逛几天吧。”向竹毕竟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正是性子活泼的时候,这些时日天天闷在山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都闷坏了。
“向竹想逛,那便留下两天吧。”聂铭风淡然一笑,竟有些宠溺,向竹从小伺候他,性子本就是活泼的,想来这几日他憋坏了。
“多谢公子!”向竹兴奋得就差手舞足蹈了。
伏云在骑在踏雨身上,有些无聊到发困,待会儿到了客栈,三姐在客栈接她,她这受伤又和小蝴蝶走散了,还不知道三姐如何责备呢,想到严苛的三姐,她脖子不禁拂过一丝寒意。
到了客栈,伏云在的伤已经好了许多,她在聂铭风的搀扶下自己下了马,向竹牵着踏雨往后院去。
刚下马,便有一小群身着劲装的女子神色肃穆地朝客栈走来。
为首的女子身着绿色长衫,脸色冷峻。
“三姐!”伏云在看到绿衣女子,不由得雀跃,许久未见三姐,可惜她伤未好全,否则直接扑过去了。
“七儿?你怎么受伤了?”绿衣女子看到她行动不便的足,心疼又讶异。
“三姐,我被人偷袭了,差点没命,幸好在路上遇到了聂公子,不然我就没办法再见到三姐了。”伏云在被三姐这极强的气势震慑着,她伸手拉着她绿色的袖子,试探着撒娇。
绿衣女子上下打量了眼聂铭风,面色有些怪异。
“原来是聂公子救了七儿,聂公子,在此谢过了。”三姐嘴上说着感谢,可眼底冷峻,分明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口气。
“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聂铭风暗忖,自己与这位姑娘并未见过,为何这姑娘对自己的样子有些厌弃。
“既然如此,在此别过。”三姐始终冷着一张脸,不曾露出半分笑意,她让左右两个女子上前扶住伏云在,利落地上了门口的马车。
伏云在想回头看一眼聂铭风,三姐已经把帘子放下,帘子下三姐的眼神带着寒光,她心里冷哼,果真是一张绝色的脸。
聂铭风心里有些不舍也不明白,这三姐似乎对他有敌意?可他们从未见过哪来的敌意。
意晚楼。
三姐楼浅画半蹲在地上,仔细地为她处理了一遍伤口,“这伤口处理得很好,再敷几日药,你便可下地走路了。”楼浅画替她包扎好伤口。
“多谢三姐,又让三姐费心了。”伏云在在外头是冷酷无情的模样,在意晚楼里却是最小的数字姑娘,不由自主地便撒娇了。
绑好绳结,楼浅画沉声道:“你的足,被聂铭风看过了?”
“呃……”伏云呼吸一窒,这个问题她如何回答?不仅看过,药都是他上的,还同榻而眠了……
“老实回答,别打马虎眼!”楼浅画凌厉地睨了她一眼。
伏云在心虚地不敢看楼浅画,小声回答:“是他帮我上的药。”
楼浅画厉眸微凛,伏云在急忙抱着楼浅画的手臂,“三姐,我当时受了重伤,小命不保,这时候谁救了我,我也不能做主啊。”
楼浅画冷哼一声,虽然伏云在说得有理,但她还是面色不悦。
“三姐,我都伤成这样,你一见到我就责怪我……”伏云在委屈地撇撇嘴。
“你对那姓聂的小子动心了?”楼浅画凌厉的眼神紧紧包裹着伏云在。
伏云在吓了一跳,立马举起手指,“我发誓,我没有!”她怎会轻易对人动心?
楼浅画还是不相信她,细细凝视着她,“最好没有,别忘了你二姐是怎么死的。”
说到二姐,伏云在心情又跌落谷底。
“三姐!不好了!香禾带人出城,被燕家庄的人伤了!下落不明,断了线索。”五姑娘叶轻寒急匆匆从外头进来。
楼浅画眉头紧皱,“这燕家庄没完没了了!”
一旁的伏云在好奇问道:“五姐,怎么回事啊?”
叶轻寒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伏云在身侧,想起那夜的事不免有些难堪,“这燕家庄的少庄主,是个登徒子!”
“我们意晚楼和燕家庄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要和我们作对?”伏云在不解。
叶轻寒说到此事面色不快,“前些时日我收到你的信,正要与你会合,不曾想……”她面色有些不对,但很快恢复正常,“他以为我是被人买通的……”
伏云在面露疑色。
楼浅画面色凝重,“好端端的,他们盐帮和燕家庄为何盯上咱们?轻寒,咱们与燕家庄又没有瓜葛,他怎会以为你是被人收买的?”
“我也不清楚,只大概知道燕家庄似乎与盐帮有嫌隙。”叶轻寒摇摇头说道。
“那便是他们的事,和咱们有何干系?”楼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