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接下来去哪?”向竹问道。
“去青城山的意晚楼。”
“青城山?咱们去那干嘛?”向竹疑惑地挠挠头。
“意晚楼在青城山。”聂铭风说道。
向竹更不明白了,他又挠挠头问道:“公子,咱们去青城山干嘛呀?咱们不是为月城主寻找解药吗?”
“昨夜伏公子告诉我,我应该去青城山。”聂铭风淡然地笑道。
向竹想不明白,他只能喃喃道:“这伏公子怪得很,公子别上当了。”
日头渐热,向竹提议歇息片刻,聂铭风将马牵到一旁的草坡上任由它吃草。
他自行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向竹取出水壶欲要倒水,翻来翻去都找不到那个碧玉方斗,他有些焦急,将包袱摊开,喃喃自语:“奇怪,怎么不见了?”
“向竹,何事?”
向竹一脸纳闷:“公子,今早向竹收拾东西的时候,还特意查看了几遍,生怕漏下,可是方才向竹想取碧玉方斗给公子喝水,发现碧玉方斗不见了。”
“怎么不见了?”聂铭风有些诧异。
“公子,都怪向竹太粗心,没保管好公子的心爱之物,公子责罚向竹吧。”向竹自觉愧疚,急忙跪下。
聂铭风无奈地将他扶起来,“东西丢了就丢了,下次注意便是。”
“向竹自知这碧玉方斗是公子最心爱的,每次都小心擦拭干净放回锦盒,这锦盒还在,怎么杯子却不见了。”向竹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何不见了。
聂铭风摇摇头:“算了,用别的杯子也行。”
“哎,还好向竹备有。”向竹欣喜地从包袱中取出一个锦盒,里头是竹玉骨杯。
吊脚楼
伏云在正在窗旁奋笔疾书,她眉头紧锁,心情甚是不好。
“七姑娘,不好了,燕家庄的人把咱们的人伤了,信没送出去,人已经回青城山了。”小蝴蝶焦急地从外头进来。
“三姐可在家里?”伏云在停下手中的笔,纤眉拧得更紧了。
“三姑娘已经为她们瞧过了,不过三姑娘还说现在家里只有五姑娘,家里不能没有七姑娘,还请七姑娘早些回去。”小蝴蝶说道。
“六姐呢?”伏云在将干了的信笺折起来。
“六姑娘前些时日去了侗城,还没回来,我也联系不上六姑娘。”
伏云在叹了口气,心里正做打算,半晌,缓缓说道:“收拾细软,咱们回意晚楼。”
“是!”小蝴蝶得令,急忙回屋收拾东西。
伏云在却不急,纤长的手指拿起桌上那个碧色方斗,她冷笑一声,将方斗放进衣袖内。
平静茂密的竹林传来血腥气。
伏云在和几个弟子骑着马,一阵旋风掠过,呼啸疾驰而去,路过竹林之际,马匹闻到了血腥味,倏地有些烦躁不安,伏云在示意其余人停下来,她拍拍马首,安抚身下的马匹。
她们围在一起,四下查看周围。
竹林很安静,此时是夏日,这竹林里竟然连虫鸣的声音都没有。
“嗖嗖嗖!”长箭划破竹林的静谧,从四周如雨点般袭来,射向弟子身下的马匹,倏地好几匹马中箭,几个弟子们摔倒在地。
“大家小心!”长剑破空而,伏云在手握长剑一个纵身跃起,避开了射过来的弓箭。
“有种的给姑奶奶出来!”伏云在立在竹上,她环顾四周,草丛里趴着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她眸光一凝,冷笑着挥起长剑,当机立断砍下竹枝,用内力催动,竹枝化作利器纷纷射向那草丛里,几人躲避这竹枝,慌乱逃窜作鸟兽散。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偷袭我?有种出来!”伏云在怒喝一声,沿着竹子蹬步跃下,她手中的长剑森寒,泛着冷光,挡住了这几人的去路。
“你们意晚楼出卖我们燕家庄!我们燕家庄和你势不两立!”带头的人领着几个穿着黑衣短打且头戴斗笠的壮汉,伏云在认得这些人的穿着,正是燕家庄的衣裳。
“呸!你们区区燕家庄也值得意晚楼出卖!今日得罪了姑奶奶,你们等着收尸吧!我不留活口!”伏云在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小蝴蝶和她两背相对,伏云在的长剑锋利如镜,今日剑已出鞘,就必须见血。
“几个娘们!也敢口出狂言!兄弟们,将这几个娘们生擒了,咱们一人一个,尤其是这个七姑娘,生得这么貌美,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吧……哈哈哈!”他们开始疯狂大笑。
伏云在不怒反笑,她双脚一蹬,再度跃到竹子上,长剑一挥,竹枝似利箭射向他们,大战一触即发。
伏云在出手极快极利落,她的青丝剑本就是极好的兵器,几个小喽啰围攻上来,他们只会蛮力出招,毫无技巧,弟子们虽然武功不高,但对付他们绰绰有余,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被伏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