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认他的价值之后,看过天色,将人捆在已经彻底失活的三角形机械结构上,准备回家。
外部情势紧张,你需要和索琳蒂斯催促回家的进度了。
如果她那里能有结果,那这个朱利恩也不用再多费口舌。
刚从朱利恩的房子中从容走出,你已经察觉了有视线正好不避讳的盯着你。
“谁?”你微微皱眉,看向视线的来处。
熟悉的,并不高大的纤细身影从阴影处走出。
是瑟雷斯。
他视线复杂的看着你,片刻之后,声音低哑的开口。
“他没有做到自己的承诺,是吗?”
你迟疑了一下,缓慢点头,“他是在投资你们,但我的存在已经可以成为他对真正的猎月人的敲门砖了。”
你并不觉得这会需要用谎言掩盖他错信他人的现实,而瑟雷斯显然也不需要安慰。
他缓缓的,深深的呼出口气。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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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了一趟索琳蒂斯和雷利尔的家,两人都没在家,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你索性再度回到掮客这边,考虑再榨出点信息的可能。
然而,刚靠近到这低矮的小型石屋群,你已经先一步听到了异常的声音。
“是你说有赤月血脉的消息?”熟悉的声音从房间之内传来。
朱利恩含混的应声,似乎惊愕,但他还是应了下来,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知晓的信息。
“是谁?”“胡说!你说什么!”雷利尔发出了震愕的声音。
紧接着,锐器出鞘,血腥味弥漫。
你躲在阴影处,没有这时间出去抢救掮客性命的打算。
雷利尔的刽子手身份,一开始就已经被孤儿院的孩子们明确说明过了。但他被吸引过来……恐怕他就是猎月人吧。
雷利尔保持了外表的整洁,出门时不忘神色如常的关上房门。
但他脚步匆匆,并未多做观察,似乎已经乱了节奏。
等他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也已经完全离开到你能感知的范围之外后,你这才推开窗户,跳进了掮客的家里。
他已经倒在血泊中,彻底没了声息。
下午你和观察的瑟雷斯分开时,他说过,‘这次的事情因我的轻信而起,我会负责解决’。
你很怀疑到底是掮客的主动两头下注,还是瑟雷斯为了扫尾进行的危险操作。
但总之,现在你没办法验证,而能做的准备,只有等待雷利尔的决策。
他坏的不纯粹,爱的热烈却又不够坦诚。
赤月血脉,赤月力量,猎月人。
察觉了这个看似温馨安稳的家庭背后的隐秘与危机,你默默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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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回去的时候,雷利尔还没回家,而索琳蒂斯坐在书桌后面,眼神空茫的盯着空气,正在发呆。
你咳嗽了一声,先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回来了啊。”索琳蒂斯后知后觉的抬头。
“嗯,我得尽快回去了。”你难得主动的提起了关于回家的话题。
索琳蒂斯犹豫片刻,“很抱歉,召唤你过来的通道是我意外开启的,测算送你回去的锚点还需要时间,通道现在还有其他用处,或许你愿意等一等?”
你并未催促。索琳蒂斯有自己的决断,不是你催就能换来结果。
光是和他们两人一同居住这些天,你已经足够了解这位外柔内刚的女性是多么有主意的一个人。
你索性转变了话题。
“雷利尔……刚刚发生了一点事情,他回来之后可能会和你说什么,或许会对我动手。”
这句话落,索琳蒂斯再度沉默。
直到很久之后,你已经彻底关闭了暂居的客房门,索琳蒂斯坐在一室的幽寂中,缓缓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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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利尔一夜未归。
你则一夜好眠,直到索琳蒂斯出门上班,才慢吞吞起身,去整理昨晚睡得凌乱的头发。
你在等待,是士兵来把你抓走,还是雷利尔装作无事发生的如常归来。
然而,意外永远先一步抵达。
大门被人砰砰砰的用力敲响。
你起身开门,被门外的人惊了一跳。
这是个一头细汗的小姑娘,她的发丝凌乱,被汗水沾湿,贴在额头上,双眼红透,脸上却没有奔跑出来的红晕,只有一片惨白。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看到你的第一时间就拉住了你的手腕。
“快跟我来。”
这是孤儿院的孩子之一,也是你醒来时第一个看到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