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寐推开,瓣开他的嘴,秋寐也立刻往他嘴里倒水。然而,清水才一入喉就变成锈水,
锈水中的水分也极速消失,变成锈渣粘附在他喉咙上。
他痛苦地乾呕,努力把嗓子里的锈渣抠出来,锈之力完全失控了,他感觉这批脱韁的野马正在把他往死里折腾。
“这里—咳——是哪———咳咳——
“这是绿洲城外,玄龙军的营帐。”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左边传来,定晴一看是眉头紧锁的贝奥鲁格,这傢伙虽然努力让语气显得漠不关心,但他看向黎夜的目光依然流露出担忧。
“不是,哥们,指望你扮猪,不是让你真变猪啊。”
另一个熟悉的声音来自右边,那是个—-似乎有点眼熟的女人,穿著麻布衣服,听声音是ark,这傢伙又耍什么宝呢?
“夜哥哥,大家都很担心你哦。”
洛緋烟也在,看样子秋寐和忆雨已经帮会忙介绍过了,能听美少女用甜甜的嗓音喊哥哥一定有助恢復吧。
他努力撑起身子,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秋寐的莲光纹覆盖了他的左半身,洛緋烟用之魔法帮他缓解痛苦,忆雨在尝试用电疗消除他手脚的痉挛,胸口贴著ark友情提供的起搏器,贝奥鲁格分享了用来安神的符文,甚至虫虫溶月还往他的脑门上吐冰凉的丝帮他降温。
同伴们齐心协力救治他,这確实让他很感动,但也只是能让他好受一点而已。腿脚都像灌了铅,无法描述的痛苦在体內肆虐,他必须拼命拉住锈之力的韁绳,每一秒都如一小时般漫长。
但比起自己的痛苦,躺在邻床的金髮少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她左半张脸青春靚丽,右半张脸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孔洞,数个医师围著她做急救,一个目光锐利的老者和一个肌肉雄壮的女人焦急地问话:
“请坚持一下,西尔维婭小姐,告诉我们城里的情况!”
“里面有多少兵力?你的城主老爹呢?还活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