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王灰查恩级別:boss-中位墮落者中位墮落者。
“强者,何,在?”
这穿著风衣的鼠人的嘴巴蠕动著,发出嘶哑又尖锐的声音。
“鼠”,这个字向来很难和“强者”扯上关係,它破破烂烂的装束也和“王”这个字相差甚远。它没有华丽的王冠,没有漂亮的衣服,没有恢弘的仪仗队,手里的蛇腹剑也脏兮兮的,它只是一只打扮得像落魄剑士的、航脏发臭的大老鼠而已。
但是,为何——
“强者,何,在?”
它又重复了一遍。
似在发问,似在吃语。
瞳孔溃散的浑浊双眼扫了一圈,锁定了黎夜,东方义,维达尔三人,只有这三人从它最初的突袭中活下来了。
“强者?”
它咕嘧了一声,这一刻它散发的压迫感骤然提升黎夜再度用最快速度凝聚锈盾一一但剑光才一闪,锈盾就被齐刷刷切开,虽然勉强挡了一下但他还是被衝击力击飞出去!飞出去的瞬间他就放出强化后的锈炼枪,东方义也举起枪突刺,维达尔的斧头也砍了过来!
而灰查恩侧头闪过锈炼枪,左手一一或者说左爪接住枪,右爪仅用两根指头就停住了利斧,
甚至都没有再次出剑。
“弱。”
它发出略带不屑的声音,双爪突然一动,只是很轻微的动作而已,东方义和维达尔的脸色就发生剧变!他们仿佛是被看不见的力量拋了出去,枪的枪头碎了一地,双斧头也烂成了铁片,两人如同大件垃圾般重重落地!
不止如此,他们手上的皮肤都变得枯稿且刻满皱纹,仿佛老化了几十岁!
“墮落者!!!”“这就是那个放毒的?”“不知道一一”“进攻!进攻!!!”
铆钢城的城防军也赶来了,现在毒气基本已经散去,他们终於也能支援战斗!
“逃啊!!!!”
东方义扯著嗓子对他们大吼,但晚了一步!城防军端起爆能枪和机械弓矢,对著灰查恩进行饱和火力打击!
但,灰查恩仿佛閒庭信步般在交织的火网中漫步。
它用最小的幅度闪过爆能子弹,避开涵涌爆炸,火力只擦过它的衣衫和毛髮,它就如同一个没有实体的影子无法被击中。
“弱。”
它发出更加不屑的声音,爪子按上蛇腹剑的剑柄,稍微压低身体重心。
接下来的一幕,简直就是把武侠小说里的场景搬到现实。
它拔剑的瞬间就已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它就出现在所有城防军的身后,姿势已切换成收剑。
没人看清它从拔剑开始,到收剑为止,这极短的时间內干了什么。
只有无数漆黑的斩痕残留在人们的视网膜上。
“矣——.?””“啊———””“喂喂———””“怎——””“哈——.?”
军人们发出疑惑的声音。
有的人一边说著话,脖子一边整齐地断开,头掉落时才意识到自己已被斩中。
有的人想回头看它干了什么,但转身的瞬间上半身就整齐地分离,內臟流了一地。
有的人想举起武器,但肩膀、手肘、膝盖全都断掉,只剩光禿禿的躯干倒在地上。
他们骑的机械兽也是一样,相对脆弱的装甲缝隙和机械关节遭到庵丁解牛般的精准攻击,解体成满地的金属碎块。
到处都是残骸,残肢,血污,哀豪声此起彼伏,但灰查恩根本懒得多看一眼。
蛇腹剑·黄泉螳螂地下王国的禁忌之物,以蛛王的心弦丝串连螳王母虫的牙和爪,在地底深处的漆黑岩浆中锻打而成,暴力与残忍的象徵。
对狡猾又懦弱的同胞彻底失望的灰查恩从宝库中夺走此剑,远走他乡。
它那脏兮兮的爪子抓挠著脸,尖鼻子抽动著一嗅一嗅,嘴巴再次蠕动,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
“没有,更强,的了,吗一一”
话音未落,它突然闭嘴屏住呼吸,以几乎不可能的姿势侧闪一一同一时刻,它原本所在的空间绽放出绚烂的锈,数不清的锈刺刺穿了地面,全都来自黎夜隨风散播过去的细小锈渣!
“喷一一!”
黎夜暗暗感嘆灰查恩战斗直觉之强,他本想用对付百鸟真人那套让它吸入锈渣阴它一把,却被它凭直觉识破了!他张开噩兆之左臂的五指,通过念出设定好的字词给予心理暗示,施展这三天里琢磨出的锈蚀法术!
“赤雨!”
数百条锈丝从噩兆之左臂的掌中进射,如同赤色的雨滴般洒向灰查恩!锈丝刺进任何物体都会立刻向內部注入锈毒,半径二十米的地面顷刻间变成锈色,而笼罩在其中的灰查恩不可能来得及避开一一接下来的一幕再度让黎夜幻视武侠小说。
灰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