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魔佛
    第98章 魔佛

    如是我闻。

    信为能入。

    如是我愿。

    智为能度。

    发菩提心。

    息罗汉怒。

    死为歹下人。

    愁乃心上秋。

    无喜无悲无常愿。

    无想无心无垢识。

    地狱无期。

    眾生皆苦。

    何以救世?

    何以救苦?

    唯有一一开始,伽曼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从他的角度看,面前的秋寐说了些不清不楚的谜语后,突然站著睡著了。

    也不知道是她太累,还是太瞧不起人,站著睡著是否有点太可笑了?

    离得近的一男一女两个末日战士拿著绳子和手上前,要拿下她。她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是闭著眼晴,发出均匀悠长的呼吸,全身都是放鬆状態,宛若一个精巧娇媚的人偶。

    “抓住你了!”“拿下!”

    就在他们动手的瞬间??—

    所有人耳边都听到了若有若无的钟响。

    那些家乡有佛学概念存在的人,能依稀辨认出那是寺院的撞钟声。

    秋霖的身体诡异地一颤。

    颈环下有鲜血滔滔流出。

    然后,两个末日战士的身体就从內而外爆裂了。

    没人看清中间发生了什么。

    他们碎裂的身体散落一地,以秋寐为中心,摊开成八瓣莲的形状。

    秋寐又是诡异地一颤。

    她用无名指和小指松松垮垮地夹著戒刀,这除了漂亮外一无是处的纯白色刀刃上忽然浮现血纹。

    更奇怪的是,明明这景象诡异至极,却无人感到害怕,仿佛连生物感受危险的本能都消失了。

    ““..搞什么!?”

    伽曼第一个回过神,他二话不说就从旁边的战士手中抢下榴弹炮,对著秋寐发射!

    榴弹正中目標。

    爆炸,火焰,烟雾,一起吞没了她,地上的尸体组成的八瓣莲也被炸成了渣,但其中没有秋寐的尸体。

    伽曼心有所感,猛回头一却发现,秋寐不知何时移动到了所有人背后。

    该说她现在是“站著”,还是“坐著”呢?

    戒刀刀尖朝下直立在地上,她微微盘腿,厚底靴的脚尖若即若离的顶住刀柄,右手掐印,左手捏佛珠,她居然以这种几乎不可能的姿势维持住平衡,端坐在直立的戒刀之上。

    “装神弄鬼!”

    伽曼彻底怒了,他一声令下,和末日战士们一哄而上,喷射火焰的铁拳砸向她脑壳这一雯,秋寐睁眼了。

    宛若佛陀初醒般,面带神秘又温柔的微笑,睁眼了。

    那原本宛若磨砂的黑曜石般不见反光的双眸,眼瞳处有八瓣莲的光纹浮现。

    和这双眼睛对视的剎那,伽曼的意识骤然中断。

    伽曼在奔跑。

    他早已忘了自己从小到大有多少次奔走逃跑了。

    五岁时从垃圾桶翻垃圾吃时,要逃离发疯的野狗。

    七岁从往来的路人兜里偷钱时,要逃离残暴的督警。

    十岁从刺杀目標的房间离开时,要逃离匪帮的追捕。

    十三岁扛著钱袋从银行衝出时,要逃离飞驰的警车。

    十五岁在战场上摸爬滚打时,要逃离纷飞的子弹。

    二十岁从战火纷飞的战场归来时,要逃离战友的墓碑。

    他憎恨一切,惧怕一切,什么都不愿想,什么都不愿听,他只能一味地逃跑,从纠缠他的所有苦难中逃出来。

    即使某日不知触怒了什么存在,被流放到荒凉又致命的废土,他也依然在逃,只是追他的人换成了锈蚀尖兵而已。

    逃,逃,逃,然而体力终究是有限的,无人能永远逃下去。

    於是,乔托的接纳成为了他逃亡的终点。

    乔托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他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只要乖乖执行一切命令就够了,这样就够了。乔托可以容许他的错误,可乔托可以给予他庇护,乔托可以接纳他的懺悔。

    於是,他懺悔了。

    “我骗了很多人。”

    “我伤了很多人。”

    “我杀了很多人。”

    “我亲手掐死自己的父母。”

    “我亲手把昔日战友推进泥沼。』

    “我亲手出卖为数不多的朋友。”

    “我作恶多端,让无数人流离失所。”

    “我毁了一切,包括我自己。”

    “我把人生搞砸了。”

    “我该怎么办?”

    乔托抚摸著他的头,温和地笑著说:

    “善哉,我须度你,远离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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