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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篷少女莫名其妙说了些怪话,又莫名其妙生气,然后莫名其妙离开了,把黎夜都整不会了。
她虽然是在黎夜睡著期间回来的,但恐怕也没休息多久,她似乎很不想和其他人待在同一个空间。
过了几分钟,蕾娜也行动了。她先是把剩下的模特肉吃完饱餐了一顿,又把剩的水喝了大半,一副要吃饱喝足发起远征的架势,然后才背上装备离开房间。
接著是丁鹏,他昨天没有出去打怪,水已经剩的不多了,这次必须行动。走之前他和黎夜对视了一眼,耸了耸肩,然后就立刻扭头推门离开了,看他受的伤比较重,不知道能撑多久。
大厅只剩黎夜,以及玛玛这个人机。
“玛玛小姐,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黎夜开口道。
“请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个空间的……呃……管理员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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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不重要,在这里的我只是个女接待,存在意义是让各位在安全屋过得舒心。”
“看似人畜无害的服务员,实际上是幕后黑手……这种发展也不奇怪吧?”
“我是谁不重要,在这里的我只是个女接待,存在意义是让各位在安全屋过得舒心。”
这傢伙开始復读了,换个问题。
“这里以前有个神父吗?他是不是很久没有回到安全屋?”
“似乎是有的。”
“他是谁?叫什么?”
“逝去之人,何足掛齿。”
“…………”
什么都问不出来。
“能多给我点关於这间孤儿院的情报吗?这地方经歷了什么才变成这鬼样子的?”
“过去之事,何足掛齿。”
“有『203號』这个房间吗?有的话怎么走?”
“我也不清楚呢。”
“那个阿瓦达克院长的事能和我讲讲吗?”
“逝去之人,何足掛齿。”
“瓦茨拉夫是谁?”
“逝去之人,何足掛齿。”
“埃德里奇又是谁?”
“逝去之人,何足掛齿。”
“『锈之王』是什么?”
“我也不清楚呢。”
“『受诅者』是怎么来的?”
“逝去之人,何足掛齿。”
“孤儿院外面是什么?”
“唯有闯过试炼才能离开此处重获新生。”
“还有个重要问题,逃生的名额有限吗?是找到出口或击败某人后所有人都能出去,还是仅限一人离开?”
“我也不清楚呢。”
“你他妈…………”
黎夜人都麻了,他强忍住把她揍一顿的衝动,离开大厅开始了今天的探索。
……
……
“……2,2,3,0,1,2,3,0,0,1,2,3,0,3,3……”
黎夜一边在迷宫中缓慢前行,一边把每个岔路怎么走的都记在本子上。今天的探索比昨天顺利一些,至少没遇到受诅者的正面袭击,所有可能藏著怪物的地方也被他避开了。
目前来看,和受诅者战斗並没有实打实的收益,除非被对方追杀或者对方堵在关键道路上,否则还是避免战斗为好。
就这样前进了一个多小时,现在他已经走得比昨天更深了,建筑內部的样子也发生了变化。
走廊比原先更加昏暗,地板上沾著又像血又像油脂的暗色液体,踩著粘粘的粘脚。墙壁上的涂鸦和裂纹越来越多,裂纹中还有鲜血缓缓流下,仿佛皮肤被刀割破后渗血的新鲜伤口,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天板上的管线越来越复杂密集,上面还不时滴下口水般的粘液,滴在皮肤上冰冷刺骨。头顶已经完全看不到吊灯了,排列在墙角的蜡烛取代了吊灯成为新的光源,这些蜡烛燃烧时散发著尸体般的腐臭味,摇曳的烛光把黎夜的影子扭曲后投在墙上。
墙上的涂鸦也变了,原本墙上涂写的是咒骂的话语,虽然不堪入目,但至少是完整的句子。隨著探索深入,连完整的句子都没有了,只剩充满怨念的单词单字。到了现在,涂鸦完全变成了鬼画符一样的东西,还有许多扭曲的几何形状和墙面裂纹重叠在一起,就像是……某种邪恶仪式的咒文?
恍然间,又有信息自脑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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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泪之槛
亲爱的,
我最亲爱的,
是谁將你抚养,又將你遗弃?
是谁將你埋葬,又將你宠溺?
把悲伤融入鲜血啜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