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几天打算回一趟长河城。”夏林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踢开路边一块不长眼的石子,“『永夜精魄』那玩意儿,还得回去我那座破宅子看看。你呢,塞拉?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还继续跟我搭伙,还是……?”
塞拉眨了眨隱藏在面纱后的眼睛,她那条紫色的尾巴在长袍下不明显地摆了摆,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再说吧。”
模糊的回应。
夏林心里盘算著,要是这提夫林不打算继续组队了,那枚【千面之戏】戒指可得想办法先要回来。
他们没在繁华的上城区多做停留,径直向著鱼龙混杂的下城区走去。
之前在冒险者工会,夏林顺手接了个清理鼠人盗窃团伙的小任务,报酬不高,但胜在离得近,正好拿来练练手,顺便打发等待芙蕾雅消息的这几天。
任务要求是清剿盘踞在下城区一处废弃酿酒厂的鼠人,如果能活捉,赏金还能再往上提一提。
废弃酿酒厂里充斥著发酵麦芽的酸臭和鼠类特有的骚臭。
夏林一脚踹开一扇摇摇欲坠的木门,与塞拉並肩冲了进去。
“吱吱吱!”十几只尖牙利爪的鼠人从阴影中窜出,挥舞著锈跡斑斑的匕首和捡来的破铜烂铁。
“正好拿你们喂喂招!”夏林长剑出鞘,【雷霆一击】!沉重的剑柄带著呼啸声砸在一只鼠人的脑门上,那傢伙白眼一翻,抽搐著晕了过去。
塞拉则更直接,几发精准的【魔能爆】將那些试图从侧面偷袭的鼠人轰飞。
两人配合默契,夏林负责正面牵制,塞拉则用邪术远程点杀那些看起来特別凶悍或者企图逃跑的。
一番鸡飞狗跳的战斗后,酿酒厂里横七竖八地躺倒了一片鼠人,基本都被夏林用剑柄敲晕或者被塞拉的法术震晕。
只有一个倒霉蛋,逃跑时不小心撞倒了脚手架,被砸断了脖子。
夏林抹了把汗,开始在鼠人那脏兮兮的巢穴里翻找起来。
他的【物品鑑定】很快有了发现。
“嘿,塞拉,看这个!”他从一堆破布和骨头下面,翻出几个用粗劣陶瓶装著的粘稠液体。
【物品:鼠人唾液武器油】
【效果:涂抹於武器表面,可使其在短时间內获得微弱的腐蚀性。】
【评价:由发情的成年雄性鼠人唾液混合了某些不可名状的体液与植物汁液发酵而成。】
“虽然噁心了点,但好歹算个“附魔”。”夏林一边嘀咕,一边小心翼翼地將那几瓶武器油收进空间袋,又顺手从鼠人巢穴里那些最污秽不堪的角落里,收集了一些“原生態”的鼠人脏污,塞进了袋子深处——这些玩意儿,有时候比武器还好用。
清理完战场,夏林找出绳子,和塞拉一起將还在昏迷中的鼠人捆了个结结实实,像串粽子一样。
【基础剑术熟练度+15】
【穿刺熟练度+5】
【格挡反击熟练度+3】
【雷霆一击熟练度+7】
视野里跳出的几行提示让夏林心情好了不少,虽然不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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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押著那串哭爹喊娘的鼠人俘虏来到冒险者工会,交接了任务。
负责登记的书记员捏著鼻子检查了俘虏,最终给了他们5个银幣,外加活捉俘虏额外的2银幣。
“才这么点,这帮吸血鬼真是越来越抠门了。”夏林掂著钱袋,不满地抱怨。
从工会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昏暗。夏林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塞拉聊著刚才那些鼠人有多么不经打。
塞拉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回应寥寥。
就在他们路过一个灯火通明的酒馆时,一阵刺耳的鬨笑和少年的哭喊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酒馆门口的空地上,四个衣著华丽、明显是贵族子弟的年轻人,正围著一个身材瘦小的提夫林少年。
他们个个喝得面红耳赤,太阳还没完全落山,就已经醉醺醺的,手里还拎著酒瓶,走路都有些摇晃。
那提夫林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额角的短角稚嫩,紫色的皮肤上带著几块淤青,衣衫襤褸,正惊恐地试图躲避那些贵族子弟的戏耍。
“嘿,小杂种!跑什么?过来给大爷们乐一个!”一个金髮贵族青年大笑著,伸脚去绊那少年。
夏林皱了皱眉,刚想说“少管閒事”,却见塞拉的脚步猛地顿住,她那双隱藏在面纱后的暗红色眼眸,瞬间变得冰冷,如同两团燃烧的冥火。
那几个贵族子弟的玩法很特別,也很恶毒。
他们几人分別站在提夫林少年的不同方位。
艾瑞亚王国的法律规定,平民在公共场合遇到贵族时,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