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清楚松岛春的实力,她却很清楚。
跟松岛春打,自己没有一点胜算。
那个夏国男人竟然能接松岛春五招不死,其实力的確已经是不容小覷,即便是放眼整个扶桑都能算是高手。
在眾人迷惑的目光中,工藤信並未拿出什么兵器,反而拿出一支洞簫吹奏起来。
簫声悠扬,让人不自觉沉迷其中。
“故乡的樱花开了,我得回去看看父母了。”一名大臣喃喃自语。
很快,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六十多岁了,父母早已死了多年。
想到这里,他惊出一身冷汗。
那簫声拥有神奇的魔力,让人迷失心智。
工藤信的长相非常有迷惑性。
很多人都以为他擅长近身搏斗,可鲜少有人能想到他擅长的是音律。
“不要……不要打我,採薇会乖的。”
念採薇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显得十分害怕,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叶长生抬手打出一道柔光,念採薇的神智恢復清明,在看到前者后才平静下来。
“没事了。”
“叶大哥,谢谢你。”念採薇低著头道。
虽然她已经上了大学,但是小时候留下的心理阴影却一直埋藏在深处,很容易便会被唤醒。
叶长生揉了揉她的头。
“以后谁若是欺负你,便跟大哥说,大哥让他上下三十六代,永不超生。”
“夏国小子,都死到临头了还不忘泡妞。来尝尝我的碧水潮生曲。”
工藤信冷笑一声,簫声愈发悲凉,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仿佛十八层地狱的魂魄在哀嚎。
在场的扶桑人全都抱著头,蹲在地上,显得十分难受。
“大王,我快不行了!人家,好难受!”梅川酷子厉声尖叫。
野比武仁在她后颈上一砍,梅川酷子当即晕了过去。
工藤信的这首碧水潮生曲几乎全部作用在了叶长生和念採薇身上,否则这些扶桑大臣早就吐血而亡了。
仅仅是这万分之一不到的于波就让他们招架不住。
叶长生双手负在身后,对於碧水潮生曲似乎一无所觉。
“嘖嘖嘖。这个夏国小子能在碧水潮生曲之下坚持这么久,还真是有些本事。连我都有些心动了。”小泽雅露出娇羞的表情。
她真实年纪跟松岛春差不了多少,只是修炼了一门枯木逢春的神功,每隔二十年就会变得年轻,以至於她的外貌长期保持在少女形態。
不过这门功夫也不是全无缺点,每三个月就要和精壮的年轻男子同修,否则不仅功力尽失,连命都会丟掉。
在过去的数十年间,已经有上百人被迫与她同修,最后再被其耗尽精气而死。
松岛春双手抱胸。
“小泽,我劝你打消这种念头。此人太过危险,不是你能隨意掌控的。”
小泽雅吐了吐舌头:“知道了老大,人家只是想想而已。一个卑贱的夏国男人,岂能与我同修?”
松岛春不再多言,將目光投向了叶长生。
此时的叶长生依旧负著双手,脸上看不出丝毫吃力的表情。
“老三,不要留手了,此人比你想像的还要厉害。”
“知道了。”工藤信说著,拿出一把二胡,然后给自己戴上一副墨镜,开始拉了起来。
二胡声不像簫声一样蛊惑人心,却化为道道音波,朝著叶长生飞去。
后者念头一动,带著念採薇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一棵碗口粗细的樱花树被音波击中,当场断成两截。
“死国矣!”在场的扶桑人纷纷惊呼。
这个工藤信竟然將强大的真气跟音乐结合起来,杀人於无形。
若是正面对敌,天海翅的双锤恐怕还没碰到工藤信,就已经被无形的音波切成了碎片。
工藤信嘴里喃喃自语:“一曲肝肠断……”
隨著他手速的加快,音波出现的频率也隨之提升。
一时间,御花园內,到处都是音波。
野比武仁和大臣们早已躲到了御花园之外。
这御花园里有不少奇珍异果,但此刻都被音波摧毁。
叶长生搂著念採薇,单脚站在一棵樱花树上。
“之前来个打铁的,现在又来个卖唱的。所谓的扶桑四大供奉,都是这种货色吗?”
“真是让叶某失望啊。”
“夏国人,你找死!”工藤信大怒,將二胡丟下,然后掏出一把长长的嗩吶。
“嘖嘖嘖,老三连压箱底的嗩吶都掏出来了,看来是真的生气了啊。”小泽雅捂著嘴娇笑。
工藤信擅长数十种乐器,最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