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向那个气质出尘的白衣青年。
“这小子是谁啊?竟然敢到巫神谷的庆典上来捣乱。不想活了吗?”
“估计是修炼走火入魔了,连自己姓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人群中,一名紫袍大汉摇了摇头。
“我看那人不像是神智有问题,此事必有蹊蹺。”
郁璇璣脸色十分难看。
巫神谷本还指望著这个庆典提升宗门威望。
结果寄予厚望的灵剑宗没派人过来,羋鸿没有现身,竟然还有人当眾对巫神谷进行挑衅。
这件事如果不能妥善解决,那巫神谷以后在修仙界怕是要彻底抬不起头了。
“巫神谷与阁下无冤无仇,不知阁下为何要到庆典上捣乱?”
叶长生淡淡一笑:“捣乱?叶某可没有捣乱,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庆典是办不成了。今天来了这么多宾客,也不能浪费了。我看不如喜事改丧事。”
“让大伙儿给你们那位羋长老道个別好了。”
嘶!
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
连许多元婴期老怪都面露惊容。
那白衣青年如此说话,完全是跟巫神谷不死不休的节奏。
“欺人太甚!竖子,你三番两次咒我宗羋长老,真当我巫神谷没有人吗?”
郁璇璣一个眼神,巫神谷的弟子立刻將叶长生给围了起来。
这些弟子脚步玄奥,站立的方位都颇有讲究,竟似乎是布下了十分精妙的阵法。
“早就听说巫神谷的九天黄河阵威力无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合欢宗宗主高欢淡淡一笑,眼里闪过一丝忌惮。
其他人闻言,也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九天黄河阵可是上古巫族的阵族大阵,有惊天动地的威能。
巫神谷弟子布的这个阵法虽然不是完整的九天黄河阵,但威力也不容小覷。
在七名结丹期弟子入阵的情况下,即便是面对元婴初期的对手也能有一战之力。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一名巫神谷弟子慌慌张张地赶来。
“谷主,不好了,羋长老他……”
“羋长老他怎么了?受伤了?凡间难道还有人能伤到羋长老不成?”
郁璇璣惊道。
“羋长老他陨落了!”
“什么?你確定不是在胡说?”郁璇璣面色一变,一把揪住那名弟子的衣领。
“谷主息怒。弟子方才在巡查魂塔的时候,发现羋长老的魂灯已经熄灭了。”
郁璇璣仿佛一下子苍老了百岁。
魂灯跟寻常的油灯不同,只要魂灯的对象没有陨落,魂灯就不会熄灭。
如今羋鸿的魂灯既然灭了,那代表著羋鸿已经遭遇了不测。
在场之人皆惊疑不定地看向了那个白衣青年。
此人不久前便扬言羋鸿已经陨落。
羋鸿可是元婴中期的大高手。
是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將其斩杀,甚至连元婴都未能逃脱。
难道是元婴后期的老怪物?
“谷主,这小子定然跟羋长老的陨落脱不了干係。”
“先將他擒住,然后再对其搜魂。”一名结丹后期的长老冷声道。
郁璇璣目光如电,手一挥:“动手。”
巫神谷弟子闻言,当即催动起九天黄河阵。
霎那间,黄色的雾气便將整个巫神谷笼罩,叶长生的脚下出现一条汹涌的大河。
在这大河之上,修士体內的灵气会受到压制,即便是元婴期的老怪也只能发挥出七成。
大河中不时飘出黄色毒雾,需要不断调动体內灵气抵挡。
阵中修士一旦被这些黄色毒雾腐蚀,不消一时三刻就会化成脓水。
不仅如此,这里的灵气中充斥著狂暴的气息,很难进行补充,一旦吸收过多,便会让人走火入魔,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那小子也真是托大,面对九天黄河阵竟然如此掉以轻心。”
“哈哈,陷入九天黄河阵中,若一炷香时间无法破阵而出,就算是元婴中期修士也会耗尽体內灵气而死。”
郁璇璣拍了拍手,立刻有一群绝色女子端著一壶壶酒前来,在每个桌案上都摆上一壶。
“诸位,这些酒是以99种灵草酿造而成的仙露,对修行颇有裨益。诸位不妨一边饮酒一边观看我巫神谷如何炼化外敌。”
如今羋鸿莫名其妙陨落,巫神谷必须拿出些真本事,否则別说成为一流修仙宗门,就连现在的地位都未必能保得住。
许焱笑了笑:“那我们就坐看贵谷弟子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