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德庞大的身躯瞬间化为一团血雾。
与此同时,不列顛境內西北方向的原始森林中,一个天然形成的巨大洞窟內,两名血族之人正在痛饮。
只不过他们酒杯中装的並非红酒,而是人族的血液。
为了满足血族这种爱好,成千上万的人族被当成牲畜圈养,为血族的贵族阶层提供新鲜血液。
“弗拉基米尔,我们血族现在的生活是过得越来越好了。要不了多久,全世界的人类都將被我们血族奴役。”
那个叫弗拉基米尔的年轻血族嘿嘿一笑。
“那些羸弱的人类如何能跟我们血族抗衡?能给我们血族当血包,已经是他们天大的荣幸了。”
忽然,他脸色一变。
“不好!我的心臟怎么跳得这么快?出什么事了?”
嘭!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对面的血族爆碎成一团血雾。
不列顛王宫中,十几名大臣正准备议事。
能够到这里参加会议的,都是不列顛真正的贵族。
“布拉格斯亲王,你来得很早啊。”一名官员笑著打招呼。
会议厅內,一名老者正坐在椅子上,眯著眼睛假寐。
作为不列顛年纪最大的亲王,也只有这位布拉格斯亲王才敢在这样的场合睡觉了。
显然大家都早已习以为常了。
不多时,所有议事大臣都到齐了,主持会议的大臣正要说开场白。
嘭!嘭!
將近一半的大臣身子突然爆开,化为一团团血雾。
布拉格斯睁开浑浊的双眼,身上散发出恐怖到极致的力量,想要抵抗那股神秘的力量。
可那种力量似乎来自於血液之中,根本无法抗衡。
“不,我好不容易成为亲王,我不甘心……”
嘭!
这位在不列顛呼风唤雨的亲王同样爆碎成血雾,尸骨无存。
偏殿之中,一名身穿银色鎧甲的女子手握一柄利剑。
她的面前是数十名同样身穿甲冑的王族护卫。
“各位,我们的国家正在被血族渗透,危在旦夕。不想成为血族的奴隶,就隨我奋起反抗,诛杀奸邪!”
扑通!
数十名虎卫单膝跪地:“愿为公主殿下效死!”
就在这时,一个十八九岁的婢女急匆匆进来。
“公主殿下,不用去了。”
伊莎贝拉秀眉微蹙:“那些血族难道提前得到消息跑了?”
“不是啊。那些血族不知道怎么回事,全都炸了。”
“布拉格斯那个老傢伙呢?就是他囚禁了我父王,害死了我母后,我一定要杀了他!”
“殿下,布拉格斯亲王,不,那只老蝙蝠也死了。”
伊莎贝拉闻言,忍不住放声大笑。
“真是老天开眼了。母后,我终於替你报仇了。”
伯爵府外,叶长生淡淡一笑。
他刚刚施展的法术名为血杀之术,以精血为引,一旦催动,所有与这滴精血有关係的生灵都將爆体而亡,堪称真正的绝户之术。
以他太初境的修为,这血杀之术一施展,瞬间便能將所有血族抹除。
如此霸道的法术,即便在仙界也属于禁术之流,连修炼魔道的修士也不敢轻易施展,因为施术后的业力绝非一般人能承受的。
当然,对於叶长生来说,这些业力根本是无所谓的事。
就算因此形成了天谴。什么天敢谴他?
丽莎呆呆地看著那个男人,心中充满了骇然。
她已经隱隱猜测到了自己这个主人做了什么。
一招秒杀所有血族,这样的能力已经不是她能够想像的。
“走吧。这不列顛我也许久没有来过了,既然来了,倒也不用急著回去。”
丽莎心头一动:“主人以前来过不列顛吗?”
“也许吧。”叶长生悠悠一嘆。
这百万年来,他化身千万,以各种身份在人间行走。
其中的一世,他作为一名航海家来到了这里。
当时这里还不叫不列顛。他在这里认识了一个叫赫伯特的傢伙。
后来那傢伙统一了这片大陆,从此以后才有了不列顛这个名字。
下一秒,两人迈入空间通道中,就此消失不见。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伯爵府外,一队身材高大的骑士突然出现。
一名骑士下马查探后,脸色阴沉地向为首骑士稟报。
“队长,整个伯爵府没有一个活口,伯爵大人也失踪了。”
为首骑士名叫侯赛雷,身高超过了两米,手中握著一柄门板宽的巨剑。
“岂有此理。竟敢公然在不列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