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辆车,所有人都脸色大变。
寧城人口数千万,但有资格坐战旗牌轿车的人还不到五指之数。
车门打开,上官止水面无表情地从车上下来,看到齐同伟后,顿时鬆了口气。
扑通!扑通!
安全署的人连同周边百姓纷纷下跪行礼。
“拜见区主大人!”
“居然连区主大人都来了。看来朝廷对倪署长之死非常重视,那个姓叶的年轻人要倒霉了。”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那叶姓青年锋芒太盛,不懂得收敛,吃亏是迟早的事情。”
“都起来吧。”上官止水摆了摆手,地上跪著的人纷纷从地上起来,只有齐同伟依旧跪著。
“大人,属下办事不力,不仅未能缉拿凶手,还被其打伤,请大人责罚。”
“行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把所有战斗人员都撤了。”
齐同伟脸色一变:“不行,这样太危险了。”
他可是亲自领教过那个白衣青年的实力,对於上官止水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
“那就劳烦齐署长隨我进去一趟吧。”
齐同伟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再见那个青年,但是上官止水既然发话了,也只有硬著头皮跟上去。
一楼大厅,叶平安看到上官止水,差点嚇得晕过去。
连这样的朝廷大员都来了,他还有逃跑的机会吗?
叶长生则是一脸淡定地看著两人进来。
“江北区区主,你也是来抓叶某的?”
扑通!
上官止水一下子跪到了地上。
“小人上官止水拜见前辈!”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齐同伟更是张大了嘴巴,久久无法合拢。
上官止水可是江北区区主啊,甚至以后有很大机会成为寧城城主。
这样的人物居然给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下跪。
叶长生饶有兴致地扫了上官止水一眼。
“你见过我?”
上官止水態度恭敬异常。
“小人未曾见过前辈,但听寧大的老校长周文山提起过。”
叶长生点了点头。
“叶某杀了工商署的署长,不知上官区主打算如何处置叶某?”
上官止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前辈做事自然有前辈的道理。倪康能死在前辈的手中,也算是他三生有幸了。”
听到这话,齐同伟忍不住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不久之前上官止水可是交代他一定要让凶手接受律法严惩的。
这才几分钟的时间,上官止水的態度便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能造成此现象的,恐怕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叶长生的实力背景非同一般,连身为区主的上官止水都不得不忌惮一二。
就在他思绪万千之时,叶长生的声音再度响起。
“明日太阳升起之前,叶某不想看到这寧城还有倪家的存在。”
听到这话,上官止水不由得心头一凛。
为官多年,他见识过太多狠人,可哪怕那些人中最狠辣之人跟眼前的白衣青年比起来都如同小白花般纯洁可爱。
“齐署长,你应该知道该如何做吧?”
齐同伟神色不变:“属下明白了。”
说完,他直接转身上了警务车。
“署长大人,我们去哪?”
齐同伟眼里带著丝丝杀机:“工商署长贪污枉法,以权谋私,情节恶劣,必须接受律法的严惩。”
“倪家父子虽然已经畏罪自杀,但其同党仍在,立刻赶赴倪家,將所有同党抓捕,不能放过任何一人。”
绿柳楼前,上官止水一脸恭敬:“前辈,已经安排妥当,以后寧城不会再有倪家这个家族。”
叶长生淡淡一笑:“你倒是个识趣的人。”
“前辈谬讚了。小人……”
“不必说了。你的来意我已知道,你直接回去,自会心想事成。”
上官止水带著一肚子疑惑坐上了门口那辆战旗牌轿车。
车上,秘书小李早已准备好了需要他过目的文件。
“大人,咱们会不会搞错了?那个小子看起来比我弟还要年轻几分,真的会是那个前辈吗?会不会是重名?”
上官止水也狐疑起来。
周家老祖宗都年逾百岁了。连他都得称为“前辈”的人年纪得多大?恐怕已经在120岁以上了。
这样的人物,就算驻顏有术,也不可能看起来才二十出头。
况且根据之前齐同伟的匯报,杀害倪康父子的凶手还有个四五十岁的父亲,其真实年龄绝对不会超过25岁。
难道自己真的闹了个乌龙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