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瞪出眼眶。
他死死盯著那枚在雪光映照下流转微光的令牌,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荒谬感疯狂蔓延。
佛子令……至尊的俗家姓氏原来是姜……姜阳……二叔……
“完了……”
大喇嘛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在心底发出绝望的哀鸣。
这汉子,竟然真的是至尊的侄子?!他竟手持佛子令,来到了欢喜禪寺门前?!
“这……这……这不是害人吗?!!”
大喇嘛心中发出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哀嚎,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想起自己方才的呵斥、驱赶,甚至动了杀心……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四肢冰凉,无边的悔恨与恐惧瞬间將他吞噬。
这哪里是飞来横祸,这简直是灭顶之灾!
今日,別说地位难保,能否留下性命,都在两可之间了!
甚至,还有可能拖著满寺僧眾,一同坠入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