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波澜。
面对空生方丈的惨状,他並未言语,只是抬起枯瘦的右手,屈指连弹。
“嗤、嗤、嗤……”
数道凝练至极、几乎微不可察的金色真气,自他指尖激射而出,精准无比地没入空生方丈,以及周围几位同样气息萎靡、伤势沉重的老僧体內。
隨著那几道凝练温润的金色真气没入体內,空生方丈等人身躯齐齐一震。
只见空生方丈原本金纸般惨白的脸色,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迅速转为健康的红润,连带著急促紊乱的呼吸也瞬间平復下来,萎靡的气息节节攀升,转眼间竟恢復了大半。
更令人瞠目的是,那位先前被了因震断手臂的罗汉堂首座,臂骨断裂处传来细密轻响,错骨不过在几次吐纳之间,竟自行接续、弥合,那条软垂的手臂已恢復如初,甚至能微微屈张。
了因瞳孔微缩。
空生方丈恢復行动力的第一时间,便望向那灰袍老僧。
他上前一步,双手合十,深深一揖,嘴唇嚅动了几下,却不知该如何称呼——是称前辈?还是……
灰袍老僧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那澄澈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一切心绪。
他缓缓摇头,只有那双澄澈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嘆息的微澜。
“事已至此,不必隱瞒了。”
空生立刻整了整身上残破的袈裟,后退三步,而后竟当著所有人的面,双膝跪地,以额触地,行了一个最为庄重恭敬的佛门大礼:
“弟子空生……拜见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