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將眾生视为资粮筹码……”
法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与决然。
“那么,贫僧首先会竭尽全力,於內劝諫导正,辨析经义,以期拨乱反正。若事不可为……”
他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凛然之气:“贫僧亦当遵循本心,依止正法,而非囿於门户之见。是即是,非即非。佛门广大,不容邪佞;正道沧桑,不惧孤身。”
“好一个『佛门的法霖』!”空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出几分冰冷的讥誚与不屑。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前方,缓缓扫过冥府眾人,扫过胡不知、黑无常、白无常,以及他们身后那些煞气冲霄的冥府眾人。
“胡施主,诸位冥府的道友。”
空生开口,声音恢弘,迴荡在广场上空,压下了所有的窃窃私语:“你们口口声声,要打碎我寺祖师寄魂之物,断绝我寺香火,还天下一个安寧……志气可嘉。”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但其中蕴含的意味却让所有人心中一紧。
“只是……”
空生话锋一转,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鹰隼:“莫非诸位以为,仅凭你们眼下这些人,便能顛覆我大无相寺数千年的根基?便能在这无相金顶,为所欲为?”
质疑,赤裸裸的质疑,带著居高临下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