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登门挑战,郭楼主半招惜败。”
“不过是半招之差,再贏回来便是!”
“你懂什么?”一个头戴毡帽的汉子左右张望,將声音又压低几分:“郭楼主的武功本在柳沧澜之上,只因比试前被一桩心事扰乱了心神,才让对手钻了空子。”
“什么事竟能让郭老板这等高手都乱了心神?”
眾人顿时围拢过来,个个竖起耳朵,生怕漏掉半个字。
那汉子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却猛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裹紧衣裳:“怪了,怎么突然这般阴冷?”
话音未落,一股若有似无的杀意已如腊月寒霜般在堂中瀰漫开来。
眾人面面相覷之际,二楼靠窗的酒客无意抬头,目光扫过三楼时骤然变色,声音都变了调:“那、那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所有人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剎那间满堂寂然。
见郭慕远身侧三尺处,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玄黑身影。
那人静立如松,衣袂在穿堂风中纹丝不动,而近在咫尺的郭慕远仍握著酒杯凝望窗外,竟浑然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