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消息走漏,引得各方关注。寺中便派我们前来查探,也算是一场歷练,至於你……”
他瞥了了因一眼:“还真是顺路。”
了因闻言翻了个白眼,隨即他晃了晃手脚上的镣銬,压低声音道:“师兄,这东西……就不能解开吗?”
了念示意他看向前方三位內门弟子,同时將声音压的更低:“中间那位了予师兄,是戒律院的人,最重规矩。若只我一人,倒还能做主替你卸了这铁锁,可眼下他在……”
他说著,面露难色,轻轻摇了摇头。
“那另外两位呢?”了因忍不住追问。他总觉得边上那位高瘦僧人看他的眼神阴沉沉的,叫人脊背发凉。
“左面那位稍胖一点的,乃是內门知客院的了理师兄,至於那位是达摩院的了树师兄。”
“了念师兄,”了因声音更低了,“那位了树师兄……是不是同我有仇?我总觉得他瞧我的眼神不对啊。”
了念略带诧异地“咦”了一声:“你倒敏锐,连这都察觉到了。”
“真有过节?”了因不由得睁大眼睛。
“嗯。”了念微微頷首:“他便是了武进了外院之后的靠山。你务必谨慎,千万別落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说罢,他重重拍拍了因的肩头,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