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来找她
    “阿昇,不要这样”,白初知道他们已经回不去了,更害怕当他清醒时会再说出那句,他觉得恶心的话。

    顾徽昇苦笑了一下,头抵着玻璃半天没说话。

    白初正想说帮他给夏伊打个电话,“我帮你给夏小姐打个……”,话未说完,肩头却感受到一滴温热的液体。

    眼泪滴落的瞬间明明是泛着暖,却深深扎进了白初的心里。

    “你……”,白初霎时间便心慌了,这是他第二次在她面前流泪,第一次还是五年前分手的时候。

    心疼忽然再次弥漫在心头。

    “你们…要结婚了…是吗?”,醉意朦胧,顾徽昇的话语竟是那么真切,又是那么温柔。

    少年时的你我,常常依偎言语,却都不是这样的扎着心,淌着血的。

    一切本不该是这样的。

    白初不知道顾徽昇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解释的话和目的却没有了方向,只是顺着那刺痛的心脏,轻轻摇了摇头,在顾徽昇看不见的地方。

    大概是沉默,让顾徽昇抬起了头,得已让白初窥探到了那颗通红的、满是悲伤的双眸。

    那双眼应该是笑意的,阳光的,温柔的,却不该是这样痛苦的。

    他的阿昇,本该是暖阳啊。

    那一刻,白初才知道,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他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漠然,他们都把自己藏了起来。

    他的阿昇是否也和她一样痛苦。

    眼泪似乎一瞬间就夺眶而下,顺着那面竖起的城墙而下。

    她彻底地错了。

    身体随着内心深处的心疼,不由自主地张开手臂抱住了顾徽昇,向着她渴望了好多好多年的怀抱汲取温暖,她被击溃了,此刻她的阿昇的痛苦,让她好想抱一抱他。

    顾徽昇一边靠在墙上支撑,一边伸手抱着那熟悉的拥抱,他彻底醉了,好像回到了好多年前,陷入到那些他们还相拥的记忆里。

    这个拥抱是那样温暖和治愈,让他们都舍不得放开。

    属于他的气息实在太有诱惑力,让她深陷其中。

    “徽昇”。

    白初是从走廊里传来夏伊的声音时,被打回现实的,顾徽昇喝醉了,让她贪恋了一个拥抱,也让她陷入了懊悔中。

    她不知道顾徽昇究竟是因为喝醉了陷入某些情绪才如此悲伤,还是因为认错了人,亦或是…她不敢想,那样她会伤他多深,也会伤自己多深。

    白初借口不舒服提前离开了宴会,韩厉琛察觉到了她红肿的眼睛,但她只说是和黎遇聊得很感伤。

    那个拥抱,像个不太真切的梦,她想,等顾徽昇醒来,他大概也不会记得。

    记得又怎么样呢,不记得又会怎么样呢,好像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走得太远。

    时间一天天过去,白初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的,时隔三天的时候,于宛若包着一幅画来了阳江。

    吃过午饭,白初领着于宛若上阁楼坐了会儿。

    顺着闲聊,于宛若才开了口。

    “阿初啊,之前你提到的被顾氏收养的人,就是那天夏家宴会上夏伊带来的那个人吧”,于宛若喝了口杯子里的茶,口齿醇香,却微微泛苦。

    “奶奶您说什么呢”,白初略微惊讶于奶奶突然的话匣子,生怕那天晚上于奶奶看出什么。

    “还嘴硬,我之前就说那顾徽昇有点眼熟,但不太确定,等我回去看你以前的画时,才确认,这画里的人不就他嘛!”,于宛若拿着那副画就要拆开。

    “奶奶,您别拆了”,白初试图阻止着于奶奶的动作,她并不想回忆,她已经够混乱了,“是他”。

    那幅画却依然被揭开了,一个清晰的棱角分明的脸,因为画技不够成熟,色彩不够鲜明,却依然能看出这是顾徽昇,尽管面容更加稚嫩,那右眼下的泪痣丝毫未变。

    “所以…你们”,于宛若有点疑惑问道。

    “什么也没有,您也看到了,他和夏小姐是一起来的”,白初试图解释道。

    “真的什么也没有?”,于宛若还是有些不敢确定,毕竟她也是知道年少时的感情是最深刻的。

    “没有”,白初叹口气,否认道。

    “那就行,我还是很喜欢小韩的,你们谈了这么久,也该谈婚论嫁了吧”,话题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奶奶,我不急”,白初扶额道。

    “那小韩呢”,于宛若又道。

    “他也不急”,她扬言。

    “哎,那我们好歹见见他父母吧,你知道他父母是做什么的吗?”,于宛若也实在不好说什么,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但家庭这事还是得问清楚。

    “奶奶,我有时间问问他”,白初敷衍道,转移话题,“好不容易来阳江,我带您出去转转?”。

    “不了,我这次来阳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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