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陈长老的老者,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浑浊,却又带著一丝精光的眸子。
他扫了吴大师一眼,又將目光,落在了萧宇天的身上。
“老吴,这里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地方。”
“你带一个毛头小子来这里做什么?”
陈长老的声音,沙哑而又难听,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质疑与轻蔑。
而陈长老的话,让吴大师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知道这位陈长老,性格古怪,脾气暴躁。
掌管丹阁药材库数十年,向来是油盐不进,只认令牌不认人。
“陈长老,您误会了。”吴大师连忙解释道。
“这位是萧宇天萧大师,是大小姐亲自请来的贵客。”
“贵客?”陈长老闻言,冷笑一声。
他上下打量了萧宇天一眼,眼神中的轻蔑之色更浓。
“就这么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也配称大师?”
“老吴,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什么人都敢往这里带。”
“我们丹阁的药材库乃是重地,没有总阁主的手令,也休想踏入半步。”
“你赶紧带他走,別在这里碍眼。”
陈长老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吴大师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为难之色。
他没想到,陈长老竟然如此不给面子。
“陈长老,萧大师他真的是……”
“行了。”不等吴大师说完,萧宇天便淡淡地开口了。
他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看著那盘坐在地的陈长老。
“你说没有总阁主的手令,谁也不能进,是吗?”
“废话。”陈长老不耐烦地说道。
“这是丹阁千年来的规矩,难道你还想硬闯不成?”
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开来,锁定了萧宇天。
萧宇天没有理会他那点可笑的威压,手腕一翻。
那块柳如燕给他的令牌,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