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萧宇天,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將两人打入深渊之后,他脚下的踏天步玄奥更甚,速度不减反增。
“轰!”
他一步踏出,借著这股反震之力,化作一道青色的幻影。
在空中拉出长长的残影,朝著前方的几道身影追去。
此刻跑在最前方的是丹峰、阵峰和符峰的几位天骄。
他们一直稳扎稳打,在萧宇天等人激斗的时机,在重力法阵中保持著领先。
“快了,就快到终点了。”丹峰的一名弟子咬著牙,给自己打气。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身后一阵狂风袭来,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看到一道模糊的青影,从他的身侧一闪而过。
那速度快到让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什么东西过去了?”
“是萧宇天!”阵峰的天骄瞳孔骤然一缩,脸上写满了骇然。
在他们拼尽全力,每一步都如同陷入泥潭的时候。
萧宇天竟然如同閒庭信步,重力法阵对他而言,仿佛不存在一般。
“这是筑基修士该有的速度吗?开掛了吧。”
一名符峰弟子忍不住爆了粗口,心態彻底崩了。
在无数道震惊、骇然、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萧宇天的身影已经越过了所有人,化作一道离弦之箭,冲向了终点。
他身形飘逸,如同一只翱翔九天的苍鹰。
在最后的几十丈距离,他甚至没有再藉助石柱。
而是在空中一步步踏出,脚下仿佛有无形的阶梯。
踏天而行。
最终他轻飘飘地落在了终点的平台上。
身形挺拔如松,衣袂飘飘,连一丝凌乱都无。
整个广场,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人之力,碾压所有天骄。
在偷袭与围攻之下,强势反击,毫髮无损。
这是何等风采?何等霸道?
“贏了……贏了,萧师兄贏了第一名。”
寂静被一道尖锐的、带著哭腔的欢呼声打破。
下一秒,整个剑峰的阵营,彻底沸腾了。
“吼,萧师兄牛逼剑峰第一,剑峰第一。”
“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剑峰的赘……咳,我们剑峰的麒麟子。”
无数剑峰弟子状若疯狂,他们激动得满脸通红,挥舞著手臂。
积压了多年的憋屈,在这一刻尽数释放,化作了无与伦比的骄傲与自豪。
而与剑峰的狂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器峰和王城几大家族阵营的死寂。
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就好像被人当眾狠狠地抽了几个耳光,火辣辣的疼。
尤其是器峰峰主李天一,和赵家天骄赵无涯。
两人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简直是黑如锅底。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寄予厚望的天才被当眾打成重伤,淘汰出局。
而那个他们最看不起的废物赘婿,却以一种碾压的姿態,夺走了本该属於他们的荣耀。
“竖子,安敢如此。”赵无涯猛地站起身。
双目之中有怒火在燃烧,死死地锁定在萧宇天身上。
“萧宇天,你下手如此狠毒,废我门下师弟,是想与我器峰不死不休吗?”
李天一也豁然起身,声音冰冷刺骨,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两股强大的气势如同两座大山,朝著萧宇天碾压而去。
整个广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然而,萧宇天却只是缓缓转过身,平静地看著他们。
他的眼神,古井无波,深邃得如同星空,
“只许你们的人偷袭围攻,就不许我的人反击自卫?”
“还是说,你们器峰和赵家,都是一群输不起的废物?”
话音落下,全场皆惊。
而赵无涯和李天一的脸色,则在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们是谁?
一个是王城赵家的天骄,身份尊贵。
一个是器峰內门第一天骄,万眾瞩目。
何曾受过这等当眾的羞辱?
“你找死!”赵无涯怒吼一声。
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杀意,周身灵力轰然爆发。
筑基巔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脚下的青石地板都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
“竖子狂妄。”李天一暴怒一声。
一柄燃烧著赤色火焰的灵剑凭空出现在手中,剑尖遥遥锁定萧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