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骇然与诧异。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金丹中期含怒一击的武技。
怎么会被一个筑基修士,如此轻易地破掉?
虽然未用全力,但威力远超金丹初期一击。
区区筑基巔峰,竟然能击溃,这完全顛覆了他的认知。
来不及多想,他体內的灵力疯狂运转。
一股磅礴的灵力形成了一道厚实的护体罡气,挡在身前。
然而因为刚才太轻敌,匆忙之下凝聚的护盾並不坚固
他的身形只好以一种极为狼狈的姿態,向著后方疯狂暴退。
嗤啦!
青色的剑芒,一闪而过。
赵启身前的护体罡气,被打出一丝丝裂痕。
蹬!蹬!蹬!
赵启的身影,在百丈之外,踉蹌落地。
他堂堂赵家长老,金丹中期的强者,
竟然被一个筑基期的小子,一剑震退。
虽然是因为轻敌造成的,但这依然是奇耻大辱。
他抬起头,那双阴冷的眸子死死地盯著远处的萧宇天。
“你让我很意外啊,竟然有如此实力。”
赵启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他原本以为,自己隨便出手,就可以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易地碾死对方。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个响亮无比的耳光。
对方那一剑的威力,已经远远超出了筑基的范畴。
甚至比他这个金丹中期,只是弱上一些而已。
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错得有多么离谱。
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隱藏了实力的天才。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一个不能用常理来揣度的万古妖孽。
赵启从未见过有在筑基巔峰之境,就拥有堪比金丹的战力。
他也最多见过某些绝世天骄,在筑基巔峰的时候战力接近金丹初期而已。
但真正达到金丹战力,甚至比寻常金丹初期还强的,萧宇天是第一个。
这完全是顛覆了赵启的认知,让他心中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