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淡漠。
“不要以为自己很厉害,就可以为所欲为。”
“在我眼里,你还不够看。”
萧宇天微微顿了顿,眼神中的轻蔑,毫不掩饰。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比任何羞辱的言语,都更加诛心。
这是何等的蔑视,何等的不屑。
就好像在说,你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莫昆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拳紧握。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再次死死地锁定了萧宇天。
那眼神,不再仅仅是怨毒,更带著一丝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狰狞。
“萧宇天,你不要得意。”
莫昆的声音沙哑,如同破锣,却带著一种歇斯底里的尖锐。
“第一轮辨药,不过是死记硬背的功夫,这算什么真本事。”
他喘著粗气,试图为自己挽回一丝顏面,也试图动摇萧宇天在眾人心中的形象。
“无非是你运气好,多看了几本古籍罢了,这並不能代表你炼丹术有多高明。”
莫昆的声音越来越大,带著一种强撑起来的底气。
“明天的第二轮,才是真正的较量,炼丹,看的是经验,是火候的掌控!”
“你一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修炼才几年?炼过几炉丹?”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试图煽动一些同样不服气的人。
“我敢断言,明天的炼丹环节,你必然是倒数第一。”
“到时候,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站在这里。”
莫昆的话语,如同最后的挣扎,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他试图用未来的可能性,来冲淡眼前的耻辱。
然而,萧宇天只是静静地看著他,如同看著一个跳樑小丑的拙劣表演。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淡漠。
好像莫昆声嘶力竭的控诉,不过是聒噪的虫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