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到黑袍老者面露狰狞,一匕首向自己刺来。
崢!
他双指夹住匕首,微微用力,匕首应声折断。
黑袍老者脸上神情渐渐僵硬。
“刺中我也没用,在掉下来的时候,你就註定是一个死人了。”
林焰轻声说著,伸手抓住其手掌將手骨直接捏碎。
“啊!”
黑袍老者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惨叫声,踉蹌摔倒在地,额头冒著冷汗痛苦道:“来啊,你有本事就杀了老夫!
杀掉老夫,你这辈子都找不到那几只幽灵在哪里,永远也报不了仇。
不过你那死的一家邻居能给我陪葬,也算他们的荣幸,这种卑贱的平民也是运气好,居然能有你这种傻小子帮他们报仇。
老夫去过这么多镇,杀了这么多人,今天栽在这里老夫也认了。
就算死老夫也不亏,他们死得都比老夫惨,都是死在自己亲人手中,死之前肯定还想不明白吧?哈哈哈!”
听到这句话,林焰瞳孔一缩,心头的暴戾再度涌起,脖颈上的黑石散发出一缕微弱至极的黑气,他眼睛渐渐变得猩红一片。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无垠黑暗中,一尊伟岸生灵矗立。
林焰从自己胸口部位,拿出一块巴掌大小的冰蓝色內甲,內甲入手冰凉,使得他头脑渐渐冷静下来。
他冷静下来后,不由皱眉看了看手臂,只见手臂的伤口上不断溢出鲜血。
刚刚那种情绪下,使得他血液都加快,整个人好像处於一种莫名的亢奋状態,身体力量似乎也短暂变强。
但这种变强,给他的感觉並不好,似乎是以透支身体为代价的。
林焰回过神来,抓起准备咬舌自尽的黑袍老者,轻声道:“別著急,现在你还不能死。”
坑內,传来阵阵骨头碎裂声和惨叫声。
片刻后。
林焰拎著脸庞青白,双手双脚全废的黑袍老者,径直离开。
……
一处阴暗的地下洞穴內。
其中,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內,赫然漂浮著几十头下半身虚幻的幽灵。
林焰將半死不活的黑袍老者,扔到一旁。
玻璃罩內,那些沉睡的幽灵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体型都只有巴掌大小,此时听到动静渐渐甦醒过来。
“咦,是郭大人,郭大人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个人是谁,是教会新收的成员吗?”
“看著不像,他身上的气息太炽热了,我有些害怕他。”
“我也是……”
玻璃罩內,幽灵们窃窃私语。
林焰静静地看著面前玻璃罩內的幽灵,除去刚刚那个不要命附体他,被第一时间就烫死的幽灵外,这是他第二次这么近见到幽灵。
他看了许久,隨后拿出一头破烂的毛绒小熊道:“你们谁曾经躲藏在这里?”
没有回应,一阵寂静。
“不说吗?”
林焰按了按眉心,“那这就简单了,都死吧。”
一团黑色火焰出现在玻璃罩內的地下,顿时,玻璃罩內的幽灵们,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一头头幽灵,疯狂撞击在玻璃罩上,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这位大人,放过我们,和我们没关係啊!”
“是啊,都是黑幽教会的人逼迫我们做的,我们不干,他们就让我们连幽灵也做不成,要彻底毁灭我们。”
“我们也不想帮他们伤害別人,但要是不干他们就虐待我们。”
“该死,是哪个混帐乾的快承认啊,不要连累我们!”
“我们只是想活下来啊,我们已经够可怜了,大人您心软饶了我们吧……”
“是这样吗?”
林焰转头看向披头散髮,气若游丝的黑袍老者,没等他说话便收回目光,看著面前的玻璃罩缓缓道。
“你们可能確实是被逼的,也的確可怜,但可怜不代表能做错事。
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谁也不例外。”
话音落下,玻璃罩內的熊熊黑火陡然强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