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9
进室内,窗台上的花瓶摇摇欲坠,孟凛呆坐了一会,还是起身。

    她已经确定沈确就是军队的人,她的目的就是抓自己,也许是去做实验,也许……不知道,随便吧,她还是决定要救她。

    对,她就是猪行了吧!

    ……

    咖啡馆已经不剩什么物资。

    孟凛把门堵好,冒着雨往外走。

    不见天光的雨夜,她拎着木棍,独自走过田埂,心里惴惴不安,全靠手里的家伙壮胆。

    其实这附近完全没有人类活动,丧尸不会攻击她,她也不会因为淋雨而生病,但她还是有点怕黑,尤其是在这种非常空旷的地方。

    孟凛隐约记得,在她很小的时候,约莫五六岁吧,褚步庭有一回带她去自家的庄园里度假。那地方其实不算偏僻,是在景区里,有钱人就喜欢闹中取静,在人很多的地方开辟出一片独家领地,那个庄园就坐落在这样的山林中。

    夜晚,她贪玩偷跑出门,想寻找来时路上看到的那一段花灯。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躲过保姆和保安的,只记得自己顺着大路走出不远,就遇到了两个‘好心’的叔叔,叔叔说可以带她去找花灯,她就信了。

    后来的记忆只剩下一些片段,逼仄的车厢,宽大到无法挣脱的手掌,怪物一样的眼睛。

    很闷,有时很热,有时又很冷,很多像吵架似的喊叫声。

    灯泡摇来晃去,水泥墙很硬,她的手臂磨破了,在出血。

    仿佛一场不真实的噩梦,后来,她的梦醒了,再没有人提起过,她也再没有见过那时的保姆,司机,和保镖姐姐。

    孟凛其实记得这一段过往,不仅记得,长大后她还特别喜欢故技重施,一和家里吵架就往外跑,网上说这种行为根源在于她拥有某种自毁倾向,还说什么是因为过去的创伤没被纾解。

    其实没那么复杂,真的,她这么干单纯就是拿自己威胁褚步庭。

    贵命一条就是干。

    主打表达一个“你要是不管我,以前花的钱可就打水漂喽~~”的中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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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对手的解题思路和她的本心有较大偏差,褚步庭不语,只是一味增加保镖。

    好在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方法有没有用不重要,重要的是,绝不反省自己。

    哎,现在想想真是好幼稚啊。

    瘸腿丧尸狼狈的站在树下,亏她还不放心先来找猫,结果那逆子先自己跑了。

    果然深得她真传——绝不让自己受一点委屈。

    孟凛拧干头发和衣服里的水,认命地一抹脸,调头往村里去。

    村口的几户和咖啡馆情况相似,重要物资早都被扫走了,院子里残留着少量丧尸尸体。

    越往里走丧尸越多,看衣着打扮都是游客,街道两边停着不少车,显然还没被开发过。

    孟凛逛了几家尸口兴旺的民宿,出来时背着俩装满物资的驴家购物袋,从头到脚换了身还算舒服的新衣,打着伞,大摇大摆地走出村子。

    要不是行李箱过田埂太费劲,她还能多装一点。

    沈确那家伙穷得叮当响,多亏她心善,不然等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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