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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解开了两人腕上的手铐。

    孟凛被强行跟她绑定这么久,突然重获自由,反而有些茫然。

    理论上来说,她是丧尸,普通的丧尸不是在游荡,就是无差别攻击人,但这段时间以来她基于一些高端的求生策略,一直在沈确面前装死,像个老年痴呆植物尸,可能正因为她无害,沈确现在才放松了警惕。

    孟凛眼珠子一转。

    很好,她得保持下去,再伺机逃跑。

    于是她干脆一屁股躺进沙发里,理直气壮地当回尸体。

    沈确没说话,从旁边捡了条相对干净的毯子,抖落灰尘,轻轻披在了孟凛身上。

    被迫长途跋涉,又淋了一身雨的丧尸累得眼睛都挣不开。

    孟凛活着的时候就懒,现在更是名副其实的低能量丧尸,丧尸不用睡觉,但体力上有极限,那些普通丧尸平时游荡就是在待机充电,孟凛的充电方式更环保,她躺平发呆。

    窗外雨声轻盈,沈确不知在忙些什么,脚步时来时去。

    孟凛放空着大脑,在这样的白噪音中沉入浅眠,久违的,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二十岁时的六月初夏。

    依旧是生日前夕,她与纡尊降贵来见自己的母亲褚步庭又大吵了一架。

    她实在是受够了,受够了她的控制,也受够了她的忽视,她既然恨她怨她看不起她,为什么还要牢牢把她抓在手心,锁在眼底,孟凛不明白,她只想逃,离褚步庭越远越好。

    高考那年她便偷着申请了英国offer,被褚步庭发现,失败。

    如今她已经二十岁了,低三下四地求她同意,还是不行!

    人人羡慕她投了个好胎,一出生就在罗马,睡金床,坐金马桶,含金钥匙,要风有风,要雨有雨,这辈子凭什么还有烦恼?

    是啊,凭什么?

    她有手有脚,却连自己要去哪都无法决定。

    孟凛粗暴地赶走了褚步庭为她安排的保镖司机,提着只行李箱从她安排的房子里搬走。

    她在酒店包了间套房,不去学校,连日徘徊在夜店酒场,一个没用的富二代,连叛逆都那么俗套。

    那天晚上孟凛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只记得半夜迷迷糊糊爬起来,伸手就摸到了一团软乎乎的肉团,睁开眼满屋子狼藉。

    对面是个陌生女人,披着酒店的睡袍。

    低头,自己□□,酒气熏天。

    孟凛:震惊!

    她第一反应是被人捡尸了,但是看女人冷淡嫌弃的神情,又猜测是自己喝多了调戏妇女。

    总而言之,孤女寡女,深更半夜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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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溜的共处一室,而且她隐约好像还有一点断片时模糊的记忆,近身搏斗,赤裸纠缠……什么的。

    ……她的第一次啊,居然是一夜情!

    还什么感觉都不记得了。

    但面子重要,孟凛故作淡定,情场老手似的倚回床头,清了清嗓。

    “别误会。”抢在她之前,女人先开了口,皱眉解释:“我在酒吧门口看到你被人纠缠,你意识不太清醒,我就把人赶走了,你又缠着我,非让我带你回酒店。”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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