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易感期
  alpha的易感期,如果不进行适当的疏解或使用抑制剂,会伴随着剧烈的生理痛苦。尤其他最近在做信息素紊乱的研究,更是清楚不过。

    “很难受吗?”

    “当然。”

    “你明明可以解决,却选择打电话给我。”

    谭少隽低低地笑了:“你会可怜我吗?”

    会有点,但不多。

    陈颂抿起嘴:“我讨厌情感绑架。”

    “我这几天想了很久。”谭少隽说得很慢,断断续续。

    “我喜欢的人没安全感,总觉得我心野,觉得自己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说来好笑,为了给他全部的爱和安全感,我正干干净净为他守贞呢。”

    陈颂的喉咙发紧:“…我更倾向于帮你叫救护车。你憋了一周,就想出这种办法?”

    “但对你有效,不是吗,”谭少隽低语,“你在乎我。”

    陈颂黑眸深邃,看不出情绪。

    电话那头传来碰撞声,像金属链子撞在一起,陈颂怀疑他把自己栓起来了。

    谭少隽难受地喘:“陈颂,选择题我做好了,我用一周时间去跟沈历城谈完了,这次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我谭少隽说出口的话一辈子钉在地上。”

    陈颂站在寂静的公寓里,窗外是城市的点点灯火。

    他握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压抑的喘息声,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里裂开了一道缝。

    谭少隽反复深呼吸压下燥热,嗓音慵懒道:“至于生理上不合适什么的,我没耐心说那些废话。”

    “陈颂,我要死了,你管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