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他的手,眼睛像燃着的星火。
“陈颂,跟我绑定吧。我会对你好的,只对你好。”
“我想你一直看着我,我想得到你。”
然后他们绑定了。七年。直到死亡把他们分开。
月光下,酸楚一寸寸地升温,所有理智在尖叫,所有道德在警报,明明下定决心要要划清界限,却在一句喜欢之后分崩离析。
陈颂眼底泛着水光,指尖碰了碰谭少隽的脸,再滑到下颌,脖颈,最后停在锁骨。
他实在逃不掉,也不想逃了。
他越靠越近,直到呼吸交错,一吻代替了回答。
这吻来得决绝。
一开始只是唇瓣相贴,试探着触碰,但下一秒,谭少隽就反客为主,扣住他的后颈加深。
陈颂的手滑到他腰间,把人更紧地按进怀里,谭少隽攀上陈颂的背,攥皱了衣料。
陈颂放纵着,激烈着,所有说不出口的话,忘不掉的悲痛和思念,都有了宣泄的出口。
他们吻得毫无章法,肆意妄为,像两个溺水的人在争夺最后一口空气。
陈颂想,自己还是沦陷了。
两个世界,掉进同一个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