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们哪来的原始人?
太紧,安神药最近对他没什么作用了,他怀疑自己成了耐毒王。

    “查得怎么样?”谭少隽松了松领带,窝进沙发闭着眼,捧着醒酒汤喝。

    李助把平板递过来,表情复杂:“按您说的,我让小田找了几个资深读者。这是整理出来的摘要。”

    谭少隽一口干了醒酒汤,接过平板。

    屏幕上分门别类列着:哨兵、向导、结合、结合热、塔……

    谭少隽快速滑动屏幕,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李助:“正经资料果然一无所获,她们在某绿色小说软件查到了类似题材。像我们普通的abo属于现实,而陈颂所说的哨向世界,以及没有abo信息素的世界,都在幻想分类。”

    “那些读者怎么说?”谭少隽放下平板。

    李助迟疑了一下:“有个实习生开玩笑说,如果现实真有向导,那绝对是谈判场上的外挂。读心术加情绪影响,谁都玩不过,哪还要费劲在酒桌上谈生意。”

    谭少隽指尖一顿。

    送走李助,又凌晨四点多。

    谭少隽没开灯,径直进了书房。

    几天的高强度工作,他现在状态糟透了。

    视线发飘,耳鸣嗡嗡作响,腺体胀痛感越来越明显。

    医生开的舒缓剂就放在抽屉里,但他不想用,那玩意儿有依赖性,治标不治本。

    他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关键词。

    “超自然现象实证研究”、“精神力量”、“平行世界”、“穿越案例”。

    网页翻了一页又一页,信息庞杂混乱,彼此矛盾。

    看得越多,谭少隽越觉得头疼。

    没有答案。没有任何一个理论能完美解释陈颂的出现。

    谭少隽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从接手明远或是更早以前起,他就习惯用金钱掌控一切,用规则解决问题。可如今,陈颂带来的失控让他难以接受。

    这不是生意场上的风险,不是对手的刁难,而是他对这个世界的基本认知,正在崩塌。

    谭少隽坐了很久,直到烟灰缸里积了四五根烟蒂。

    他起身,推开书房暗门,走下地下室的楼梯。

    陈颂正坐在椅子上看世界地图,背挺得很直,像在军营里养成的习惯。渡鸦站在他肩头,正用喙梳理羽毛。

    听到脚步声,一人一鸟同时抬头。

    “没睡?”谭少隽挑眉,“怕我半夜处理你?”

    陈颂:“我习惯早起。你失眠?”

    谭少隽点了根烟,面无表情靠在门框上:“你以为我为什么失眠,谁添的堵。”

    地下室灯光昏暗,陈颂的脸在烟雾后面模糊。

    陈颂也觉得有些抱歉,但还是开口:“可以别在这儿抽吗,没有窗户通风,我要闻一天。”

    谭少隽没动。

    陈颂看着他,忽然说:“我可以帮你舒缓一下。你现在的状态很差,信息素紊乱,精神压力过大,长期这样会崩溃。”

    “切,拜你所赐。”

    “所以我负责,”陈颂站起身,拍了拍床,“坐这儿,你现在算我的饲养人,我又不会害你。”

    谭少隽半信半疑坐过去,看陈颂走到面前,那只渡鸦从肩头飞起,盘旋一圈,然后落在了自己怀里。

    谭少隽身体一僵,鸟的脚踩在他大腿上陷进去,原来这么重。

    “它不会叨我吧。”

    “不会,某种意义上它很熟悉你,你可以摸摸他。”

    怀里的渡鸦抬起头,黑豆似的眼睛看着他,居然歪了歪头。

    谭少隽迟疑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乌黑光滑的羽毛。

    触感温热,还有细微的脉动,是个货真价实的大活物。

    与此同时,一股清凉从头顶灌入。

    不像上次那种压制,这次要温和得多,像有只看不见的手轻拂过神经,梳理那些焦虑、烦躁和疲惫。

    太阳穴的钝痛渐退,耳鸣声远了,视线重新清晰起来。

    谭少隽眯起眼,一瞬恍惚。

    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想叹气。

    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忘了弹,被陈颂掐了。

    谭少隽看着他凑近的脸,突然觉得这人样貌很不错,不禁多盯了一会儿,轻声问:“你当时怎么知道自己穿越了?”

    陈颂和他并排坐下,轻描淡写道:“这里没有战争,很明显不一样。”

    谭少隽抿嘴。他没想到话题如此严肃。

    “我们这些顶级向导,都隶属特殊部队的白塔,就在前几天,我们执行一次高危空间裂缝调查任务,遭遇意外,我的哨兵……死了。”

    陈颂望着天花板:“他被卷进裂缝,我亲眼看他被一点点刺穿。”

    “你当时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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