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视若奴婢的日子,他们准得闹事不可。”
傅干微微动容,他在南中不知隔绝了多少朝廷的消息,实也不知这项政策如此得底层的民心。
“你也不用担心情形不同,用不了多久,朝廷就会有诏书,赐彼等羌氐大人、酋长汉姓汉服,封拜为侯,携家人入住长安蛮夷邸,与那些降服的匈奴单于、左右贤王住在一起。没有这些人的阻挠,朝廷还会从并州调来一批得力的县令到凉州,你推行此事只会顺利无比。即便中间生了乱子…征西将军难道是等闲的?”
傅干点了点头,朝廷在凉州布有重兵威慑,如今韩遂已死,全然不惧羌氐有谁敢领头作乱。重压之下,再以利诱各部族首领入朝,割断首领与部族之间的联系,留下来的自然就可任意处置了。
“阿兄,天要晚了!”傅允在掀开车帘,急着说道:“今晚不如就住下吧。”
傅巽明早还要入宫,留宿不方便,遂先不与傅允答话,顾自望着傅干说道:“虽说你与我是兄弟,但年末的考课,我可是不会留半分情面的。”
“知道了,去吧。”傅干拱手送别了傅巽等人,转身回到房内,孤身一人坐在桌边,从怀里掏出那枚陈旧的玉刚卯。那玉刚卯似乎承载了太多的感情,傅干深情的看着那枚刚卯,抚摸着上面的划痕——那是很多年前,汉阳被羌氐围困,傅燮命人带自己突围的时候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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