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
“小四麟,听说你这重新要开张,我过来玩玩。”
而且最让李四麟纳闷的是他也没给成哥和老师打过电话啊,他就联繫过姐和老狗。
当李四麟的眼睛看著老狗的时候,他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四麟,你也別怨他了,我这閒著没事做了个窃听器,就扔到老狗家里,反正他也是一个人,谁让他上次不许我悔棋呢,所以就听到了这老狗的自言自语。”
老师也微笑著看著李四麟,李四麟肯定不信,他上次只是安排人给老狗带了一句话,而且做调查的就连梦话都不能说,怎么可能自己絮絮叨叨。
估计这窃听器安装了一阵子了,这老师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成哥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64年才从台省撤离回来的,曾经是果党驻扎濠江的情报组组长,官拜少將。
现在已经是官场上的大人物了,级別比李四麟还要高,这怎么又跑回来了。
肯定是老师这廝联繫的。
成哥也站起身敬了个礼,“李处长,羊城那边也乱起来了,我因病休养,閒著没事不知道李处长是否欢迎啊。”
这还用问吗,忠诚度不需要考虑,而成哥能在台省潜伏那么久,对於香江和濠江的情况了如指掌。
不止如此,此人对於密码学和刑侦方面颇有研究,曾撰写过相关书籍。
他所撰写刑侦学是后世80年代工安大学的指定教材,而情报密码学也是安全部门的重要材料。
可谓是能文能武,而且年纪也不大,今年才六十岁。
李四麟这时候给各位鞠了一躬,他衷心的感谢各位能过来,有了他们的帮助特殊行动处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