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讥笑道,
“大家公平游戏,现在输的最多的人心烦了,我知道你是教授,斯坦福吗,別的不好说,当年我在普林斯顿的时候你去斯坦福了吗,我记得那几年只要我和约翰师兄出现,你们斯坦福的人连个屁都不敢放。你还是教授呢,现在就属你输的最多,看来斯坦福也不过如此,和麻省理工、普林斯顿相比那只能称之为数学界的弱者。”
布朗血压一下子就高了,他万万没想到黄衣说话如此阴损。
但他还真无话可说,普林斯顿就是这个时代的数学圣堂,人人敬仰的地方。
黄衣知道自己的优势,男人胡搅蛮缠说一些尖酸刻薄的话语会被认为没有大男子气概,而女人相对就会受到一些优待。
这一点全世界都有,丑国也是如此。
尤其是黄衣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的话虽然是很难听,但都是真实情况。
“小杰克,我怎么听说你选了艾伯特当你的教授啊,我们可都知道艾伯特教授说话特別难听,而且对於男性有一种特殊的照顾,不知道你有没有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黄衣狡黠的笑著,这笑容里充满了一种讥讽。
杰克想到这顿时觉得后身一阵剧痛,他双手紧攥,却又低著头根本不敢抬头。
黄衣说的没错,他的確是受到过一些特殊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