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也急了,的確东北地区五月初是基本见不到蚊子的,可有些是深山老林,他们开垦的地方条件恶劣到了极点。
一般情况下一车防蚊膏从京城发车,到了他那咋著也得十天,老林里气温变化极快,说不好就冒出蚊子了。
而且巴图还从自己战友那里听说了,这防蚊膏可不光能防蚊子,抹上之后起码两三个点一些小点的毒虫都不会靠近。
“你大爷李四麟,今天必须给我发,不发的话我过年去京城就住你家了。”
李四麟是真无奈了,这防蚊膏比之前的硫磺皂还要畅销,別说出口了,未来几天的都早就被抢光了。
他边打电话边在纸上记录,这电话里的哪一个他都惹不起啊,他也纳闷了。
就像之前电话里的韩帅,那可是广省军区一把手,因为一个药膏连著打了两天电话了。
这他真惹不起啊,而纸上有福省军区的,浙省军区的,几乎南方军区一把手都打过电话。
至於的嘛!
“疯子,咋样!”
李四麟索性拉著疯子出去抽根烟,疯子將事情说了出来。
“就换钱?”
疯子嗯了一声。
“那现在那边有人盯著吗?”
疯子继续点头,“我找了涛哥过去,他在那边盯著呢。”
李四麟示意自己清楚了,“继续盯著,我倒想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其实他们要做什么並不难猜,大概率丝毫要跑吧,只有这样那些票据才没啥用。
但换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