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房两间住的是一对老夫妻,唯一的儿子死在解放前,是四九城的老地户,岁数很大了,起码有七十多,耳朵都不太好。
东房住的是一对夫妻,岁数也不小了。
男的是木材厂打更的,晚上一般不在家住,白天回来睡觉,女的没工作,有一个孩子,在南方当兵。
平日里倒是很清静,也能有足够的隱私,但说起安全性远不如李四麟他们住的那个院子。
別看院子里的人都稀鬆,但有事的时候大伙起码能出来看看,就算再不乐意,能搭把手也会帮个忙。
好在是离著不远,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他们二人已经赶到帽儿胡同。
距离帽儿胡同大概还有三四百米的路,李四麟停下了车。
吉普车越野能力很强,基本可以適应各种环境,但那个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下车,咱们走著去!”
一行四人全都下了车,虽然是急速前进,但脚步儘可能的放轻,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
这个时候李四麟的心已经沉入谷底,因为在靠近18號院的时候,空气中有著淡淡的血腥味。
他抬头看了看天,今晚的月亮还很圆,这就是好事。
之后环顾四周,不远处有个民国时期的二层楼,距离18號院不足三十米。
“沈哥你去上面,观察情况,如有不对,马上开枪。”
李四麟犹豫了一下,
“徐局,你在院子门口守著吧,別进去了。”
徐老鬼年纪也不小了,个人的枪法还不错,但搏击能力实在是太差。
在这种环境下,真的不一定有用。
徐老鬼明显知道自己的短处,儘管此时他想杀光所有的蟹教信徒,但还是压下去心中的怒火,
“嗯!”
就剩下他和道爷,道爷的功夫到底有多深,李四麟也不清楚,別看鹤髮童顏,但脚步之轻巧,绝非常人。
二人对视一眼,一人在前门,一人心领神会去了后侧,迅速的登上了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