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小平头,说不好是监狱里刚出来的!
反正类似的话可没少说,只不过没敢当著李四麟的面说而已。
放下鞋贾大妈就走了,眼下只有易大爷没来。
李四麟有些好奇,这才知道易大爷在家生闷气呢。
不管咋说,人家也是管事大爷,虽然还不是八级工,可在厂子里也是有一號的老师傅,结果这群人是一点面子都没给他。
这让他的自尊心受挫。
也没人管他,估计眼下只有贾东旭还在意他,毕竟是自己的师傅。
傻柱炒了一盘醋溜白菜,一盘大葱炒鸡蛋,三个人喝著閆阜贵的酒,瞎聊著。
这就能看出閆阜贵的本性,筷子叨的飞快,酒也是一杯接著一杯,生怕自己喝得少,吃得少。
他那个小酒量,再加上喝的这么快,不到半斤人就面红耳赤,摇摇欲坠了。
没办法李四麟只有喊出三大妈將他带了回去。
就这閆阜贵好几次想要吐,愣是憋了回去,明显是不想浪费啊,看的其他人直噁心。
傻柱喝了一会,也就回去了,他脸上实在是不好看,估计回去得抹点跌打酒。
李四麟感觉还真挺不错,赠人玫瑰手留余香,自己也不吃亏,无非是得罪肉联厂,不过看孙老大那样也算是通情达理的人。
毕竟李四麟要是较真,其他人就算原谅也不好使。
如果院子就这么安寧下去,也不是个坏事,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小心思,只要不过分,他能接受。
可能转折点就在贾东旭的死,可李四麟没有逆天的本事,也不知道他是啥时候死的。
他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整个四合院乱不乱並不是贾张氏说的算,而是易中海。
如果把他没孩子的事情解决了,兴许四合院不会那么麻烦。
李四麟將这个事放在心中,想必一定是有解决的办法,现在还不能著急。
贾家,贾张氏美滋滋的,这次孙家可是大出血,现金得了五十元,还有五斤板油。
“我说吧,和李四麟搞好关係没错的,这次虽然大家都挨了打,可换回了这么多东西,不亏的!”
贾张氏说著话,一边帮贾东旭揉著身上。
可贾东旭却脸色铁青,將脸衝著墙,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