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谁都活不了!”
大友站起身,杀气透体而出,竟压得小沢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大友是个標准的极道主义者。
哪怕他再怎么不爽池元,但只要池元还是他的上级,只要名义上他还是山王会的一员,他就会听话。
更何况,死掉的那个西装男,虽然不爭气,但终究是他的小弟。
於情,他要为自家兄弟报仇;
於理,他要执行上面的屠杀令。
“不需要你在这儿教我怎么做事。”大友冷冷地看著小沢,“告诉池元大人,今晚天黑,村瀨组的招牌会出现在我的垃圾桶里。”
小沢被大友的眼神刺得有些心虚,他撇了撇嘴,留下一句“希望如此”,便带著手下急匆匆地离开了。
……
与此同时,村瀨组总部。
村瀨正躲在二楼的休息室里,面前的菸灰缸里塞满了菸头。
他当然知道今天早上的事情,也知道那具尸体被扔回了大友组门口。
他甚至比木村还要恐慌,因为他太了解关內会长的性格了。
在两个小时前,他已经给池元打过两个电话。
在电话里,村瀨哭丧著脸,赌咒发誓说人绝对不是他们杀的,那是栽赃,是陷害。
而电话那头的池元,表现得却出奇的“冷静”和“大度”。
池元在电话里笑呵呵地告诉村瀨:“哎呀,村瀨兄弟,你別急。大友那边我已经压下去了,这件事我也觉得蹊蹺,我已经派人在查了。你这两天先让兄弟们安稳点,別出来走动,等我把事情理顺了,咱们一起去见会长解释清楚。”
村瀨听了这话,心里悬著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甚至还觉得池元是个够意思的结拜大哥,在关键时刻愿意拉他一把。
掛断电话后,村瀨还特意把木村叫过来,严厉地训斥了一通,让他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復仇心思,老老实实待在总部待命。
他根本不知道,池元在掛断电话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老蠢货,等大友砍断他脖子的时候,估计他还在想怎么请我喝酒呢。”
村瀨组的这帮人,此刻依然沉浸在一种虚假的和平假象中。
除了木村。
木村坐在楼下的酒馆里,手里摸著那半截断指,看著窗外越聚越多的阴云,心中的不安感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烧焦的味道,那是死亡即將来临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