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杀人?木村,你是不是喝酒喝坏了脑子?”水野一把揪住木村的领口,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昨天晚上我亲手把一百万给他,让他滚,那是看在池元大人的面子上,给你们村瀨组留条活路,现在你跑过来跟我说人死了?你是想赖帐,还是想倒打一耙?”
水野確实不知道人死了。
在他看来,这是木村为了推卸责任编造的拙劣谎言。
木村被揪著领子,心中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他性格直爽,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被冤枉后的羞辱。
“我没必要编这种谎话!人现在就在冷库里放著,你们杀了人,还在这儿装模作样,真把我们村瀨组当成可以隨便捏的软柿子了吗?”木村怒吼一声。
“八嘎!”水野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光抽在木村脸上,声音在办公室內清脆响亮,“你的意思是,跟池元大人作对只是小事?你这种態度,是代表村瀨组要跟山王会宣战吗?”
木村被打得侧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身陷重围,周围全是山王会的人在叫囂。
“我没这么说!”木村梗著脖子喊道。
“你就是这个意思!”水野的手指几乎要戳进木村的眼睛里,“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好啊,按照极道的规矩,你既然代表村瀨过来,那就留下一根手指,把这件事平了,否则,今天你就別想走出这扇门!”
“剁了他!”
“让他见识见识山王会的厉害!”
周围的大友组组员纷纷围了上来,有节奏地嘶吼著,这种群体性的暴力压迫感,足以摧毁大多数人的意志。
木村这种直肠子哪里玩得过这帮存心找茬的傢伙。
他被那一阵阵“剁手指”的叫喊声吵得气血上头。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做得够卑微了,既然对方存心要羞辱他,要他的血,那他就给!
“好!不就是一根手指吗?我给你们!”
木村猛地推开水野。
“拿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