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要晕过去,鱼岸红着嘴唇,连忙对众人赔笑:“他身体不好,我送他回去……”
说罢,他连忙拉着陆鸣弓逃离这间要人命的会议室。路晚幽怨地眼神注视着陆鸣弓,似乎很想马上跟他们一起走。
可惜路永善哭完后便来找儿子,他握住儿子的手:“孩子,你愿意和我一起把路家经营好吗?”
真是地狱,路晚没想到路永善真当上雍正了,他咬着牙,庆幸还好他爸没什么文化,不然还真听不出来他讽刺了什么。
“爸,您培养我,不就是为了让大家过得更好吗?我们路家人是一家人,我们要发扬光大我们的家族,更要把我们失去的,拿回来!”
话音刚落,掌声雷动,路晚的眼里弥漫着淡淡地萎靡,想炮轰整个世界。
鱼岸拖着陆鸣弓出来,他已经醉了,靠在鱼岸的车上时,还在傻乎乎地笑。
“好了,别笑了,别笑了!”鱼岸也没忍住,笑了出来,他握住陆鸣弓的手,“这么开心吗?”
“嗯!”陆鸣弓迷醉地牵住鱼岸的手,放在脸颊边蹭了蹭,“我爱你,和你正大光明地在一起,接受所有人的祝福,是我一辈子的心愿,哥,完成自己的心愿,难道不幸福吗?”
“傻小子……”鱼岸为他系好安全带,没想到陆鸣弓耍起了无赖,“你亲亲我嘛……”
鱼岸也没忍住,起身轻轻亲了一下他的脸:“够了吗?”
“嗯!!!”陆鸣弓点了好几下的头,又傻笑了好几下,最后他停了下来,“哥,我其实到刚刚之前,我还是很害怕的,因为我……总觉得我配不上你,是血液里的配不上。”
他边说话,边抬眸看着鱼岸,桃花眼里盛满泪水,看着就让人心疼。
“我害怕的,很害怕的……”
鱼岸没有忍住,他暗骂了一声是谁让他哭的,连忙捧住陆鸣弓的脸,欺身咬住他的嘴唇。
“你是我的。”
陆鸣弓抬起眼,亮晶晶的眼睛像小狗,他的头发乖顺地随着点头摇晃:“嗯,我是你的!永远是哥哥的!”
“回家了,我们的家。”
车发动,第一次脱离了路家的纠葛,朝着他们两个人的小家驶去。
回家的路上,陆鸣弓的脑海里想起车具风的脸,在心底暗暗对他说:谢谢你,做了很多很好的事情,所以命运才会为我们两个无缘的人……点头吧……我永远会爱着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