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不抓紧时间享用,明天说不定就吃不到了。
陆鸣弓曾无望地想,他该怎么样才能留住他爱的人?
举行车具风葬礼的那一天,朱紫崇收拾东西打算出国,他已经推了许多人去顶罪,就算能查到他身上,还要一段时间。
陆鸣弓是在鱼岸准备去葬礼的路上,接到了朱紫崇的电话,陆鸣弓留了个心眼,录下了电话的录音。
朱紫崇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入陆鸣弓的耳朵里,他回眸看着卧室里正在穿衣服的人,压低声音:“朱叔叔,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今天我有事情要出国一趟,小棋啊,你来送叔叔一趟呗?我有点事情要告诉你。”
陆鸣弓冷哼一声:“什么事就在电话里说吧。”
“哈哈哈哈,你这孩子,说话总是带刺呢?你不过来,也可以,那就让你哥哥来陪我,哼,不要以为我不清楚你们干了什么勾当。”
“朱总,您是真把我当傻逼了吧?您要出国和我有什么关系?”陆鸣弓不理解,“你拿我哥来威胁我,有什么用呢?我哥又不会去。”
朱紫崇大笑一声:“哈哈哈,确实,孩子,可惜啊我今天出国带的东西有点多,不知道我买的五十斤炸药放在哪里了,你说……它要是开进葬礼厅?是不是端了一窝啊?”
“你!——”陆鸣弓咬紧牙,骂道,“你个老东西,不要以为你能轻易逃出国!你会遭报应的。”
“那又如何呢?我这个人是最不信什么善恶终有报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路家那个老不死怎么活到现在?”朱紫崇嗤笑着叹气,“所以,你还是乖乖过来,送我去机场……对了,别想着报警,不报警屁事没有,报警了,你就等着看阅陆城死人吧……”
陆鸣弓忍气吞声,送走鱼岸后,通知钱满月和孙乐撤离保护鱼岸。
不过他还是报了警,他才不会蠢得跟神经病一样,说不报警就不报警。
去的路上跟当地警方商量过,他们会便衣跟随陆鸣弓,直至抓捕朱紫崇。
陆鸣弓到达朱紫崇说的目的地时,朱夫人正指挥着人放箱子,她皱着眉,手里攥着一枚手帕擦汗。
“哎呦,老朱,搞什么这么急啊!”朱夫人皱着眉,指着朱紫崇的行李箱,“行李箱放在这辆车上啊!我要挨着我的珠宝坐,你坐后面那辆!”
朱夫人急匆匆地上了车,她不出国,只回老家躲躲风头,相较于朱夫人的焦急,朱紫崇反而很坦荡,甚至见陆鸣弓来,还笑着招呼:“闲侄,你终于来了,上车吧。”
陆鸣弓的右耳里带着微型耳机,跟随朱紫崇一起上了车。车上的司机见两人都到齐,便开了车。
朱紫崇不慌不忙地对司机道:“唉,给我放一首英雄凯旋歌。”
话音刚落,钢琴优美有序的声音淡淡地飘在车厢内。
陆鸣弓的耳朵里戴着一只耳机,耳机里也响着钢琴曲,还有鱼岸慢悠悠地哼唱声。
陆鸣弓捂住心口,安定了下来。
车缓缓开出市区,路上抛了一次锚,司机连忙拿着工具下来修车,朱紫崇不耐烦地打电话,调车来。
可车库里只有一辆车了,朱紫崇看着手表上的时间,骂骂咧咧道:“给老子快开来!老子赶时间,误了老子的事情你负责啊?”
见司机还在拿着扳手拆轮胎,朱紫崇的气不打一处来,狠狠踹了一脚司机的手臂,让他直接滚。
“等车来了,你来开。”朱紫崇指着陆鸣弓的鼻子吼道。
陆鸣弓冷笑一声:“朱总,我这是来给您当提行李的小弟了?”
“哼,我走不了,你也别想着安生。”朱紫崇得逞的眉毛飞起,“那些炸弹,我不知道在那辆车里,哦,你知道一个人吧,周潜?”
“刚刚打电话的人说,这人开走了我的车去找害他坐牢的仇人了……哈哈哈哈”
朱紫崇大笑一声:“当年你们路家好手段,我前一秒把鱼岸那小子搞进去了,你们后一秒就逮住了我的人的小辫子,哼……老不死的,我让你走着瞧!”
新开来的那辆汽车是一辆价值两百万的suv,驾驶座上的司机带着口罩和帽子,他下了车,把驾驶座的位置让给陆鸣弓。
朱紫崇擦了擦额间流下的虚汗,上了后座。他刚想关门,车门却被人从外头拉住。
一双锐利的眼睛从车门缝隙处深深望过来,那人拉下口罩,对朱紫崇咧嘴一笑:“好久不见,朱总……”
朱紫崇眼眸紧缩,猛得拉住车门,拍了拍座椅:“快!快开车!”
陆鸣弓不清楚事态,但是他能看出来这人和朱紫崇有仇,所以他发动了车,但是没踩油门。
所以那人顺理成章地进了车内,把车门关好,陆鸣弓锁上车门,踩下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