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海边好玩吗?怎么玩成这样?”鱼岸开口讽刺,可看着他们三傻不拉几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孙乐屁颠屁颠地把塑料袋拎到鱼岸床头柜旁,笑道:“哥,干了一点小架,嘿嘿,您好一点了没?”
钱满月正往病床前走,却听见鱼岸冷哼一声:“哦,我最恶心背叛的人。”
“我靠!冤枉啊!——”
小昭和钱满月一齐转身往外走。
“站住!”鱼岸挣扎着起身,陆鸣弓扶他起来,给他喂了一口水。
鱼岸衔住吸管,猛得喝了两口水,开口训道:“你们胆子太大了!”
孙乐急得回头看,可那两对兄妹背对着他罚站,跟两个人机一样,他急得满头大汗,看着鱼岸病恹恹的模样,又不敢出言不逊。
他正慌地眼神满病房乱飘,这窗帘还真不错,病床真高级,大哥真柔弱,被子真白,他拎的塑料袋好红,这花可红,跟陆医生快断掉的手臂一样……
孙乐眼睛一亮,一副终于得救的表情,指着陆鸣弓的手臂:“大哥!你别慌着骂我,你快看看陆医生的胳膊!——”
孙乐一边说,一边往外撤,钱满月和小昭溜得很快,临走前还打了个招呼:“早日康复,大哥。”
陆鸣弓闻言一脸震惊,一副是人吗的表情,他站起来想举起左手,右手却被红毛线缠住,他只能破口大骂:“孙乐你是人吗?你给我回来!”
“回来干嘛?”鱼岸轻轻拽了拽打了死结的红毛线,冷笑一声,“你胳膊怎么了?”
陆鸣弓想挣开,却被鱼岸死死拉住,他低着头,跟犯了错的小孩一样站了半晌。
“自己转过来,还是我下床让你转过来?”
陆鸣弓低着头,缓缓转过身来,左胳膊确实不自然。
“把红绳解开。”
陆鸣弓低头解红绳,左手能动,但是胳膊不能动,鱼岸的手自由后,他拽住陆鸣弓的衣袖,把他拉到床上坐着。
“脱了。”
陆鸣弓听话地脱掉外套,外套里面是空的,他的左肩和大臂上缠着纱布,鱼岸的手指有些颤抖,问道:“怎么回事?”
沉默,死寂地沉默。
鱼岸点点头,“好……”
他打了个电话给孙乐,对方接通很快,鱼岸简短道:“回来一下。”
病房门缓缓开了个口子,孙乐欠欠地出现,堆笑道:“大哥……”
鱼岸点点头,招呼他进来:“快进来。说说发生了什么?”
孙乐连忙坐到鱼岸另一半,他就跟吵架时左右摇摆的小孩,一会儿跟爸爸说妈妈的不好,一会儿又跟妈妈说爸爸很坏,只见他绘声绘色地说出这些天陆鸣弓的战绩。
鱼岸越听越来气,手紧紧攥住陆鸣弓的外套。
原来,自从鱼岸解散监控室保安小分队后,陆鸣弓便截下了被鱼岸打发走的保安三人组,问他们愿不愿意跟他单干。
他们三人当然不愿意背弃旧主,可陆鸣弓直截了当地开口:“你们大哥可能要去用命换一些东西,具体什么我不清楚,但是你们看看他天天的样子,还有没有一点点要为自己打算的想法?他为所有人都打算好了接下来的路,就是不想想自己的未来该做些什么。”
这番话得到了孙乐的赞同,他第一个倒戈道:“公若不弃,乐愿拜为二哥。”
另外两人也纷纷投入敌人的营帐之下,纠正了孙乐的称呼,纷纷称陆鸣弓为大嫂,开始监控大哥之旅。
这一监控不得了,鱼岸简直就是不要命,几人纷纷为鱼岸捏把汗,开始和陆鸣弓对账之前收集到的蛛丝马迹。
他们早就查出朱紫崇对路家的财产有野心,他先是接近路无忧的老婆宋湾珍,企图用真心换走这个女人的信任,让她生一个孩子给路无忧戴绿帽。
可惜这个女人不想生孩子破坏自己的身材,再加上路无忧的确很想要一个孩子争家产,所以他们找上了朱紫崇,让他帮忙生一个孩子出来。
朱紫崇早就养了一批人,专门做借腹生子的勾当,本来这件事只是为豪门专门服务,可服务对象变成了路无忧,朱紫崇起了坏心。
他把路无忧的基因,换成了自己,伪造了一份鉴定书给他,由于朱紫崇的这项生意做了好几年,许多人都信任他,所以路无忧看到鉴定书后,相信了路棋就是他自己的孩子
几个人各自打各自的算盘,朱紫崇没想到在几年后起了纠纷。
宋湾珍生了一场大病,去找中医疗养时,老中医告诉她,她的身体因为打针吃药而被掏空底子,她顿时醒悟,为什么要和一个男人去分享她的孩子和她的财富?她应该和路无忧成为同盟。
所以宋湾珍用这个孩子威胁朱紫崇给她一笔好处,不然就去把一切都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