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看起来有些悠闲。

    他只是在狭小的空间里不停地移动，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脚步的挪动都诡异地避开了最危险的攻击。

    他就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在渔网中穿梭，那些打手的攻击看似凶猛，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反而他们自己人，因为空间狭小，互相推搡，好几次刀都差点砍到自己人身上。

    “废物！一群废物！”黑子在后面气得跳脚。

    楚啸天一边闪躲，一边用钢管在旁边的机器、墙壁上随意敲打。

    “当……当……当……”

    清脆的金属敲击声，在混乱的叫骂和兵器碰撞声中，形成一种诡异的节奏。

    秦雪在高坡上，通过望远镜，只能看到工厂的大门紧闭。

    那刺耳的警报声让她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

    警察来了？

    不对，楚啸天让她不要报警！

    那是怎么回事？

    她急得满头大汗，死死盯着工厂，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突然，她看到工厂二楼的一扇破窗里，冒出了一股黄色的烟！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烟雾越来越浓！

    厂房内。

    一个打手被逼得急了，一刀劈向楚啸天，却被楚啸天一个侧身躲过，砍刀重重劈在他身后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柜上。

    刺啦！

    柜门被劈开，一股黄色的粉尘瞬间喷涌而出！

    “咳咳咳！这是什么玩意儿！”

    那打手被扑了一脸，呛得眼泪鼻涕直流，眼睛都睁不开了。

    这一下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楚啸天手中的钢管每一次敲击，都精准地落在那些老旧的机器或者堆放杂物的角落。

    而这些地方，无一例外，都藏着类似的粉尘！

    黄色、白色、灰色……

    一时间，整个厂房里粉尘弥漫，能见度迅速降低。

    这些粉尘似乎是工厂废弃前留下的化工原料，无毒，但刺激性极强。

    “阿嚏！”

    “咳咳咳……我的眼睛！”

    “妈的，看不见了！”

    打手们瞬间乱了阵脚，一个个捂着口鼻，涕泪横流，战斗力瞬间清零。

    “我的朋友们，喜欢吗？”

    楚啸天的声音在烟尘中响起，带着一丝笑意，听在黑子等人耳中，却如同魔鬼的低语。

    这些粉尘，就是他的“朋友”！

    黑子又惊又骇，他终于明白楚啸天为什么有恃无恐。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把所有事都算计好了！

    他想跑。

    可一只手突然从烟尘中伸出，抓住了他的衣领。

    “戏还没看完，急着走干什么？”

    楚啸天的脸在烟尘中若隐若现。

    黑子一咬牙，挥动砍刀朝身后劈去！

    但楚啸天只是抓着他往旁边一闪，黑子的刀就劈了个空。

    同时，楚啸天一脚踢在黑子的腿上。

    黑子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楚啸天一脚踏在他的后背，将他死死踩在地上。

    钢管冰冷的触感，落在了黑子的后颈。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烟尘渐渐散去，十几个打手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哀嚎。

    苏晴缩在角落里，看着如同魔神一般的楚啸天，吓得面无人色。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