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以后还敢不敢和那个外来丫头来往?”女人甩着鞭子,又是狠狠一抽。
鞭子落在旧伤上,疼得她几乎蜷缩起来,指节抠着冰冷的青石板,抠出深深的印痕。她抬起头,眼底浮着一层水雾,却透着倔强的光:“我没错。”
“嘴硬!”女人被彻底激怒,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的背上、胳膊上,撕裂的声响混着油灯的噼啪声,在死寂的祠堂里回荡。
很快,上官渡的身上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湿透的苗裙被染成暗红,她的身子晃了晃,终究是撑不住,重重栽倒在青石板上,意识渐渐模糊,却依旧喃喃着:“她是我的朋友……”
祠堂里的血腥味混着寒气,弥漫在昏黄的灯影里。上官渡瘫在青石板上,后背的鞭痕血肉模糊,每动一下,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骨头。
兰榙为首的女人嫌恶地瞥了她一眼,朝身后的人抬了抬下巴。两个手下立刻端着一个木桶过来,桶里的水泛着冷光,还浮着一层细密的盐粒,在油灯下闪着刺眼的光。
“不肯认错是吧?”女人蹲下身,手指勾起上官渡的下巴,语气里满是狠戾,“那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疼入骨髓。”
话音未落,她抬手示意手下动手。冰凉的盐水兜头浇下,瞬间浸透了上官渡破烂的衣衫,渗进后背的鞭痕里。
“呃——”
上官渡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开水里,又像是被冰锥狠狠扎进血肉。蚀骨的疼顺着毛孔钻进四肢百骸,疼得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冷汗混着盐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嘴里溢出压抑的闷哼声。
“现在知道错了吗?”女人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在耳边响起。
上官渡咬着牙,唇瓣被咬得鲜血淋漓,她缓缓抬起头,眼底蒙着一层水雾,却依旧透着不肯屈服的光,哑着嗓子,一字一句道:“我……没……错。”
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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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油灯被穿堂风吹得剧烈摇晃,光影在斑驳的墙壁上扭曲出狰狞的模样。上官渡瘫在青石板上,浑身湿透,盐水浸着后背的鞭痕,疼得连呼吸都在发颤。
兰榙为首的女人看得不耐烦,朝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上前,拽住上官渡的胳膊,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拖起来。一根粗麻绳甩了过来,死死勒住她的手腕,随即猛地向上一扯。
上官渡的身子被狠狠吊在房梁上,脚尖堪堪离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被勒得生疼的手腕上。后背的鞭痕被扯得裂开,鲜血混着盐水往下淌,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
她疼得浑身痉挛,凌乱的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嘴唇被咬得毫无血色,却依旧昂着头,眼底的倔强没被磨去分毫。
“吊到你认错为止。”女人走到她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语气冷得像冰,“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有多硬。”
说完,她甩开手,带着人转身离开,厚重的木门“哐当”一声关上,落了锁。祠堂里只剩下油灯微弱的噼啪声,和上官渡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在死寂的空气里,一寸寸漫开。
祠堂里的寒气越来越重,挂在房梁上的上官渡意识已经有些恍惚,手腕被麻绳勒得麻木,后背的鞭痕还在渗着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