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虫小技。”
木之分身轻声一喝,无数青藤自地下疯狂窜出,坚韧如神铁,瞬间捆住大片修士与妖兽,越收越紧,骨骼碎裂之声此起彼伏。
土之分身始终沉默,只一步踏下。
“轰!!”
大地剧烈震颤,厚重土黄色光幕升起,如神山镇压,
将几宗修士大半气机直接压垮,不少人当场双膝跪地,灵力运转滞涩。
五行分身,五行循环,彼此呼应,自成大阵。
一人出手,五人之力同汇。
不过数息。
天魔宗修士重伤倒地,魔影宗修被水箭洞穿肩膀,毒功被破。
灵兽谷的妖兽大半被青藤绞杀,修士死伤惨重。
飞沙门火焰在火之分身面前,如同孩童玩火,被尽数吞噬。
剩下的修士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再无半分之前的嚣张。
庚金分身五人缓缓向前,每一步落下,都让人心胆俱裂。
离火分身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此地,从现在起,归我等。
不服者,死。”
金之分身刀意再涨,寒光扫过全场:
“给你们三息,滚。”
“一……”
“二……”
话音未落,幸存修士哪里还敢多留,惨叫着、狼狈着,连滚带爬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片刻之间,偌大焚天宗遗址入口,再无一个外人。
五道分身相视一眼,转身踏入深处。
没有多馀动作,没有多馀话语。
他们之所以选择强势出手,镇压全场,这也是由于前车之鉴。
有些人你强势镇压要远比和他们讲道理来的快。
没了这些人的阻拦,五人直接畅通无阻的进入焚天宗遗址。
随着五人进入焚天宗遗址,很快他们便发现曾经威震一方的焚天宗遗址,早已不复当年盛景。
断碑横斜,殿宇倾塌,焦黑的石柱直刺苍穹,地面裂开无数深壑,
沟壑中仍残留着万古不熄的残火,空气中弥漫着古老、狂暴、又带着一丝悲凉的火之气息。
天地间一片死寂,唯有馀火噼啪作响,象是在诉说一段被焚毁的辉煌。
看着眼前的一幕,庚金分身不由脱口而出:
“盛极而衰,强极必辱。
焚天宗以火道称雄,横行天下,终究落得宗毁人亡。
力量若无根基,再烈的火,也有熄灭之日。此地残阵、残兵、残器,皆可一观。”
其实他更在意的是遗址中遗留的杀伐大阵、炼器根基、火道战痕。
而乙木分身轻轻一叹,草木之道悄然铺开。
“好重的死意……连大地生机都被焚尽。
昔日这里,必是灵火滋养、佳木成林的仙山福地。一场浩劫,万灵俱灭。”
他能感受到地底深处被强行掐断的灵脉,感受到无数生灵临死前的绝望,心中微动:
“此地虽死,却藏着极致的生灭之道。”
水分身目光扫过整片遗址,灵力无声探查。
“火势霸道,却无回旋馀地。焚天宗功法,刚猛过甚,阴柔不足,遇挫则崩。
从残火分布、殿宇倒塌方位来看,当年一战,绝非内乱,而是外敌强攻,且是碾压之势。”
他在推演当年大战的痕迹,判断此地危险与机缘。
离火分身周身火焰微微躁动,与天地间的残火遥相呼应。
“好纯粹的火焰法则……可惜啊,竟然断了。”
他能感受到这片土地曾经的沸腾与骄傲,也能感受到那股燃尽一切后的空寂。
“焚天之火,可焚天,亦可自焚。
若我修此道,必不会让火失控,而是以火证道,而非被火所噬。”
厚土分身脚掌轻轻一踏大地,便感知到地层深处的破碎与稳固。
“山崩地裂,根基仍在。焚天宗虽亡,地脉未死,火之本源还藏在此间。”
他看得最透:“兴亡皆是寻常。真正不朽的,从来不是宗门,而是道。”
癸水分身立于中央,五行心念合一,淡淡开口:
“焚天宗虽然已灭,但是火种犹存。我们一起……入内吧。
看看这里面是不是还有焚天宗的传承,如果离火你能够得到焚天宗的传承,我们这一趟也算没有白来。”
来到这里之后,朱离却是一言不发,他站在离火肩上,似乎在感应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