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名选手各就各位,从第一道到第八道,像八把上了弦的弓,等待同一声令下。
set。
第一道,韦勇丽。她的进场一直很稳,此刻站在起跑线前,更是把“稳”字刻进了每个细节。她双脚前后开立,前脚踩在起跑线后沿,后脚膝盖微屈,重心落在两脚之间。
双手自然下垂,指尖轻触地面,像在感受塑胶的温度与弹性。她的眼神很静,视线落在前方三米处的无形点上,呼吸均匀,每一口都像在给身体“加压”。她不追求夸张的预摆,只在心里默默校准节奏——“听口令,起,蹬,送”。
简单,直接,没有多余的情绪。
反正没有压力,她也是轻装上阵。
感觉这是自己最没有心理压力的一次大赛。
因为该做的目標已经提前完成,再想往上走又没有足够的实力。
因此她现在是一种能拼就拼,不拼也无所谓的状態。
第二道,奥卡巴雷。她的热身带著轻快的节奏,可站到起跑线前,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眼神里多了几分急切。
她调整了三次起跑器的角度,双脚踩上去又挪下来,像是在寻找最完美的发力点。
双手撑在起跑线前,手指用力抓著塑胶,前臂肌肉绷得很紧。
能看出来,她太想跑好了,太想在这一枪证明自己——这种急切像一根无形的绳,把她的神经勒得紧紧的。
她的呼吸有些乱,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心里的“想贏”在作祟,让其身体提前进入了过度兴奋的状態。
主要是因为她已经渐渐进入巔峰之后,各种大赛,要不就是自己没有准备好,太著急,浪费了体能,决赛跑得不佳,要不就是最终被陈娟或者其余人绝杀,让她摸不到奖牌。
反正这么多次大赛了,没有一次取得特別好的成绩。
那当然,让她有些焦躁。
毕竟她现在的个人pp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水平。
现在的荣誉是匹配不上的。
所以她急需大赛的荣誉帮自己兜底。
否则一个水货大赛女选手的帽子就得扣在自己脑子上。
一动不动。
第三道,达夫纳-斯皮珀斯。荷兰选手的身形匀称,站在起跑线前,像一株挺拔的树。
她的准备动作带著欧洲选手特有的克制与精准。
双脚与肩同宽,前脚脚尖微微內扣,后脚膝盖弯曲到45度,重心前移,双手自然放在身体两侧,肘部微屈。
她没有盯著起跑线,而是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的赛道,像是在丈量距离,又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暗示。
她的热身是“论文式”的,每个动作都有依据,此刻的准备也一样。
不追求极致的爆发力,只追求启动的稳定性与衔接的流畅度。
第四道,托里·鲍伊。
美国选手的长腿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她的准备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双脚前后开立,距离比其她选手略宽,前脚踩实,后脚轻轻点地,像一只隨时准备扑出去的豹。
双手放在髖部两侧,肘部弯曲,摆臂的轨跡在空气中划出两道无形的弧。
眼神里有一种从容的狠劲,不是急於证明自己,而是相信自己的能力。
呼吸很深,每一口都像在把能量储存在身体里,等待启动的瞬间释放。
她是想要在这场比赛上去衝击冠军的。
所以必须有良好的赛前准备。
第五道,谢利-安·弗雷泽-普莱斯。
牙买加的“起跑女王”站在赛道中央,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气场。
她的准备动作简单到极致:
双脚前后开立,前脚脚尖对准赛道中线,后脚膝盖微屈。
重心压低。
双手自然下垂,指尖几乎要碰到地面。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夸张的预摆,只是静静地站著,像一座沉默的山。
弗雷泽眼神很专注,专注到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起跑线。
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可身体里的能量却像火山一样,在表面的平静下悄悄积蓄。
对於她来说,启动是“本能”,是无数次训练刻进骨子里的反应。
无需思考。
只需执行。
她有这个自信。
在没有选手可以威胁到自己的这个时代,她就是最强的选手,只需要自己稳定发挥,就能有大概率拿下冠军。
而大赛心態这个方面。
不好意思,对於弗雷泽来说就是手到擒来。
第六道,陈娟。
1米75的高挑身形在第六道格外突出,她的准备动作带著一种独特的“舒展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