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君。
已经算是老天垂怜了。
不过。
即便是他执教过战神级別的运动员。
现在也一直在带谢文君。
那么当然也希望谢文君能够跑出好成绩。
和他在莫斯科上创造的奇蹟一样。
因为家门口的战斗。
你能够拿下奖牌。
才是大家瞩目的事情。
虽然大家都认为你是不可能拿到金牌。
可。
既然大家的期望降低。
那么奖牌。
就是大家的希望。
如果达到了,绝对对於谢文君的未来有极大的裨益。
未来各种体制內的道路也会安排好。
属於是给上面长脸,自己也长脸。
如果发挥不好的话。
当年给刘祥那句话很有可能会同样用在谢文君身上——
如果在鸟巢跑不好的话。
之前的荣誉和成绩。
可能都没有多少意义。
这话当然有些刺耳。
但是站在现实意义的角度上来说,不管是对於上层,还是对於运动员本身。
都有著一定道理。
在这里跑出来一次成绩。
胜过在其余的大赛上跑出十次成绩。
因为在这里就是最强的印象流的构筑。
除非以后拿到金牌。
不然的话,这一块奖牌就是大家对於你退役之后回忆起来的绝大部分记忆。
“set。”
“谢文君加油!”
“大家帮他一起加油!”
刘祥搓了搓手。
在这里看著解说,似乎比他自己比半决赛还要紧张。
当然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对於他来说。
对於曾经的刘祥来说。
的的確確半决赛就是热身。
只是为了爭取更好的决赛位置而已。
自然是不会紧张的。
这一点上和谢文君是完全不一样。
虽然现在的绝对高手减少了,加上梅里特又不在状態,但是整体的高手数量又在上涨。
谢文君想要脱颖而出並不容易。
半决赛就得跑出一枪不错的成绩才行,但是又要节约体能,不要衝的太快,毕竟现在已经改成了类似於百米比赛的,一天之內两枪。
那在这种情况下就不能大意。
还要考虑一个体能分配的问题。
刘祥所以也会有些紧张。
因为他也不知道谢文君现在体能分配的怎么样。
电子的指令穿透“鸟巢”的喧囂。
將全场数万名观眾的呼吸瞬间攥紧。
8道顶尖跨栏好手迅速锚定各自赛道,第6道的谢文君身著炽热的红色战衣,1.90米的挺拔身躯缓缓俯身,胸前“china”的字样在灯光下如火焰般跳动。
他指尖轻触赛道,目光死死锁定前方7.32米处的第一个栏架,全身肌肉进入“蓄势待发”的紧绷状態——
这场较量的核心,从一开始就註定聚焦於他標誌性的“七步上栏”技术。
如果这里发挥不好的话,那么就是满盘皆输。
半决赛可没有预赛那么高的容错率。
他也不是刘祥。
所以要拼一下这一枪。
不说全力以赴。
也得全神贯注。
作为中国跨栏继刘翔之后的核心力量,谢文君耗费数年打磨的七步上栏技术,早已成为他突破瓶颈的关键武器。
此刻,他精准调整起跑器间距:
前脚距起跑线42厘米,后脚与前脚拉开35厘米,这一经过千锤百链的设定,正是为七步上栏量身定製。
能让他在启动后,以最紧凑的步频完成七步衔接,精准踩中第一个栏架的起跨点。
他的上肢保持支撑姿態,肘部夹角锁定在90°黄金区间,肩带肌群適度收紧,既保证发力灵活性,又能为七步加速提供稳定的上肢牵引。
核心肌群如钢索般紧绷,腹横肌与竖脊肌形成刚性支撑,避免上栏时身体重心偏移,为七步节奏的连贯性筑牢基础。
身旁赛道的强手们同样严阵以待:第3道的俄罗斯名將谢尔盖·舒本科夫採用传统八步上栏,身体重心压得极低,蓝色战衣紧绷著流畅的肌肉线条,似乎想凭藉绝对速度抢占先机。
第5道的牙买加选手汉斯尔·帕奇门特反覆活动脚踝,黄色赛服在灯光下格外扎眼,他的八步上栏节奏沉稳,此刻只需要稳住节奏就行。
至於第4道的法国选手加菲尔德·达里恩、第7道的巴贝多选手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