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几秒她笑着回视许黛宁,重重地点头,“要!不是你说的,我要配得感高一点,他又不是什么画中仙!追就追了呗!”
许黛宁高兴地差点蹿上房顶,“好轻轻!说的对!”
“但是,你知道要怎么追人吗?”
夏轻:……
——
前三期《民生在选》节目录制结束,整个节目组收工返回市区。
夏轻回南城电视台做工作收尾报告。
民生部的独立办公室内,秦琴沉默听完夏轻的所有数据体现,手中的笔点了点桌面,然后开口:“这次完成得不错,台长也对你赞许有加,节目告一段落,台里特批给你放一周假,连带着去年未结的奖金和这个月的分红会全部打到你的账户里。”
没有人在听到奖金两个字后会保持嘴角扁平。
夏轻笑了笑,“谢谢秦姐,也谢谢台里。”
正要转身出去,秦琴又叫住她,“还有一件事。”
夏轻转头,“什么?”
“后面节目会转给我负责,你不用再跟了。”
夏轻一愣,“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秦琴笑着摇头,“不是,只是单纯工作变动。”
夏轻还是不理解,“可是资方那边要求我全程跟组。”
“这次决定就是贺氏那边通知的。”秦琴安抚,“别想太多,你有其他安排,先好好休息。”
夏轻内心迷惘地走出办公室。
贺氏要求她退出节目?
谁?
贺羡?
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不是奖金和休假。
是赔偿和停职?
明明才释放了暧昧的信号。
怎么突然就……
是她自己会错意了吗?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夏轻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屏幕发呆。
对话框顶上是从一的名字。
对话内容只有刚加上时夏轻的客套和有意联系。
除此之外,他们基本没有任何私人交流。
夏轻不禁又在怀疑。
那天晚上,在酒店,是真的吗?
还有那句让她去追他,带着若有似无地邀请,仿佛在允许她踏入他的世界。
这一切会不会只是他的一时兴起?
视线突然扫到脚腕上的小猫脚链,和手腕上的小猫头隔空呼应。
夏轻心里酸涩一片,有胀胀的情绪快要抑制不住。
她在对话框敲下一段话。
克制又带着怒火。
【贺总觉得我工作有问题可以直接告诉我,只要在工作范畴内我都会改正。】
发完信息将手机砸进沙发缝里,夏轻就去洗澡。
出来的时候手机在沙发缝里一直响。
她随手用浴巾包着头发,素着一张脸走过去。
从沙发缝里掏出手机,电话铃声催命一样。
夏轻扫了一眼。
来自贺总。
果然,资本家要来问罪了!
夏轻一手插腰,心里想着。
大不了老娘不干了!
滑动接通后,夏轻先发制人。
“贺羡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我客气一下你们还当真了!选题是我订的!方案是我策划的!嘉宾也是我敲定的!现在节目火了,你开始抹杀我的功劳了是吧?不是你让我全程跟组的吗?现在又让我退出去,你到底什么意思?”
怒火发泄完,夏轻才发现对面一阵沉默。
她以为电话没接通,狐疑地从耳边拉开看了一眼。
电话显示通讯中。
这时扩音器里传来一声闷闷的。
“骂完了?”
夏轻忽然有些心虚和懊悔。
冲动是魔鬼。
“没……没骂。”
贺羡哂笑一声。
“万恶的资本家几个字都快贴我脸上了,还没骂?”
夏轻反驳得也没什么底气。
“没……没有,你听错了。”
贺羡似乎在外面,夏轻这边还能听到车流声。
“说吧,又给我扣什么帽子了?你一个个说,我一个个解释。”
夏轻耳热抿唇,脑袋上的浴巾掉下来一角。
“我才没有。”
“夏轻。”
贺羡忽然凛声叫她。
“拒绝沟通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夏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伸手用浴巾搓了一把头发,挺委屈的。
“为什么让我退出节目组?”
贺羡想都没想,直接回答